一回到後院,立即躺床,對著雲姐兒說:“兒媳啊,往後有這些聚會,莫要叫我。”
雲姐兒關切地問:“阿孃,你哪裡不舒服了?要不要叫大夫?”
蘇氏瞪了一眼雲姐兒。
叫什麼叫,叫大夫不用錢嗎?連忙搖頭說:“不用,我休息一下下就行了。”
雲姐兒見蘇氏除了累點,沒什麼不對勁,便嗯了一聲,回屋處理內務了。
孫山飯都顧不上吃,召集同僚,開了個小會議。
說道:“王縣丞,這些天安排人下鄉,督促百姓夏收。看起來不會下雨,必須早點把穀子割下來。”
最怕有些百姓想讓穀子多長几天,而沒有著手收割。到時候一場暴雨突襲,穀子被打下來,又哭爹喊娘了。
王縣丞應聲道:“是,大人,下官會安排的。”
孫山又說道:“吳主薄,安排人巡視一番各村的水稻,瞭解每個村的糧食情況,一一登記,方便我們計定收稅謀劃。”
大乾稅收是“定額稅”,非“比例稅”。也就是說根據登記的土地面積,型別,等級等,把一個納稅的額度確定下來,這就形成一個“原額”。
甭管土地增收還是減產,稅額都是固定的。
這種賦稅制度有利也有弊。
有利的情況是地裡的糧食增多,交稅固定,留下的糧食就會多。
不利的情況是地裡的糧食減產,稅額固定,稅收負擔就變得非常沉重。
只當然具體問題具體分析,具體地方更具體實施徵稅。
知縣又叫百里侯,治所縣下權利很大,徵稅的“原額”,只要不到“官逼民反”的程度,也是知縣說了算。
這次使用鳥糞肥料後,產量增加,孫山肯定會根據“購買鳥糞肥料”的畝數重新制定徵稅額度。
不是孫山想做周扒皮,而是衙門實在窮。
在保證“雙贏”的情況下,得替沅陸縣“財富積累”,這樣才有錢做其他事。
吳主薄趕緊應聲到:“是,大人,下官會到各個村,預估今年糧食的產量。”
孫山對梁巡檢說:“加強各地巡邏,防範山匪下山搶奪。”
沅陸雖然不是“山匪的重災區”,但不得不防。
夏收糧食入庫,正是山匪打劫的好時機。
餓了一個春天了,說不定武陵山匪西處流竄。
沅陸縣又不是沒有發現過山匪。孫山還親身經歷呢。
又對著夏典吏說道:“城裡也要加強巡邏,免得被可疑之人有機可乘。”
梁巡檢和夏典吏領命到:“是,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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