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武~~~威武~~~”
隨著一聲一聲的威武,很快溫家過繼案件的主要人物出場了。
原告冷氏站在最前面,行跪拜之禮。
方大舅因為是秀才,拱手作揖。
孫山讓他們站起來,一拍驚堂木,冷聲地問:“堂下何人?為何告狀?”
仔細看了一眼冷氏,身穿素衣,還在孝期中。年紀十七八歲,就敢寫狀紙告狀,勇氣可嘉。
孫山情不自禁地給她點了個贊。
冷氏顫抖著身子,顫顫巍巍地說:“大人,是民女要告狀。”
這麼那麼地講述一番關於溫家過繼的前因後果。
冷氏忍不住地流淚哭泣喊道:“請大人為民女做主。我夫君雖然未及冠,但己成婚,於情於理都應該為我夫君立嗣,避免我夫君做孤魂野鬼。
等我百年歸老,在泉下與夫君相遇,也有臉面見他。請求大人在溫家遠親中為民婦擇選一名嗣子,好為我可憐早逝的夫君延續香火。”
孫山臉色平靜,心裡仔細琢磨冷氏的話。看
她的意思是要為溫少爺守寡,不再婚嫁,是準備拿“貞節牌坊”。
只不過冷氏才十七八歲,就算活到50歲,也要孤獨地守幾十年的光景。
不知道是真心守寡,還是被逼無奈地守寡。
如果冷氏知道孫山的想法,會毫不猶豫地喊道:大人,民婦是真心的。
並不是對溫少爺有多少感情,而是孃家根本靠不住。還不如留在溫家守著,起碼不用被賣。
冷氏讓孫山幫忙在溫氏遠親擇選一名嗣子,而不是自己首接挑選,應該知道自己沒什麼力量說話,就算挑選出來,也是白挑,族裡肯定不同意。
但孫山選的就不一樣,代表著官方意見,溫氏一族就算有意見,也只能找孫山說理。
這個冷氏年紀輕輕,倒是有幾分謀劃,怪不得一個婦道人家敢告狀了。
冷氏說完,孫山又指著馬家舅舅問:“馬秀才,狀紙上要告的物件也有你。如何解釋?”
馬秀才往前一步,拱手做輯,一本正經地說:“大人,我妹妹是溫老爺的原配,是溫外甥的母親。如今父子倆不幸早逝,身為外親,不忍我妹妹和妹夫泉下孤苦無人燒香燒紙。
便建議溫家過繼溫二,作為昭穆為妹妹和妹夫燒香上墳,也好讓溫家香火延綿。”
頓了頓,接著說:“至於溫侄兒,還未及冠,屬於早殤,不適合過繼。”
說完後偷偷地瞄了一眼孫山,見他面無表情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馬秀才本想以秀才身份,母舅之親壓迫溫族長選同姓的溫二過繼,哪知道溫族長不樂意,還虛構一個兒子出來。
馬舅舅又打算威逼利誘,舍些小利,比如把溫老爺的田地貢獻個百畝出來給族裡,又打算分些財產給溫族長。
要是不同意,利用馬家和秀才身份,給溫族長攪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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