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哥兒又領著孫王商隊出發,孫三叔依依不捨地揮一揮手道:“德仔,好好幹。賺大錢發大財,阿爹享福全靠你了。”
德哥兒一聽,腳一頓,頭也不回地急速離開。
本來還想拖拖拉拉跟孫山聊幾句,孫三叔這麼一說,速度瞬間從踩單車變成坐火箭,領著隊伍一溜煙就跑了。
小肥妹和小黑妹站在孫三叔的左右,依依不捨地看著德哥兒遠去的背影。
小肥妹抱怨道:“黑妹,德伯有沒有聽到我最後說的話?”
小黑妹不確定地說:“笑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小肥妹嘟囔著:“這次我不要大蜜棗,我要大金鐲子。”
小黑妹安慰地說:“笑笑,德伯會給我們帶大金鐲子回來的。”
至於虎鳴?一早就被孫山趕去上學了,沒有出現在送別的場面上。
一次重視,二次毫不重要。
德哥兒往後走商多的是,總不能次次要送別,耽誤課業哩。
德哥兒沒走幾天,沅陸縣開始轟轟烈烈的徵收糧稅。
也是沅陸縣權力衙門全體成員最高興,最興奮的時刻。
嘿嘿,糧稅一收,工資滿滿。
本來一個健康的社會應該依靠商稅,無奈商業不算非常發達。
加上商稅存在嚴重的貪腐,包稅制,重複徵稅等問題,大量的稅收被中間環節截留,無法成為稅收的重要支柱。
“田賦”也就是農業稅相對的穩定和可控性。
重農抑商,朝廷緊緊地控制土地,盯著糧賦。
沅陸縣的總稅收中,“田賦”就佔了80%。
衙門的全體成員一聽到開徵糧稅,個個那一個興奮。
一向偷懶的王縣丞樂呵呵地走在第一線上,笑呵呵地說:“大人,下官立即寫告示,呵呵,也該時候徵賦了。”
隨後又問:“大人,是不是按照上半年那樣徵稅?”
因為鳥糞肥料,沅陸縣的糧食大豐收。
但往辰州府遞交的田賦是固定的,沅陸縣只好按照畝產量來計算一個屬於沅陸縣的稅額。
孫山確定地點了點頭:“按照上半年的稅率也徵收。”
頓了頓,補充道:“這條規矩只適合使用鳥糞肥料,沒使用的,按照以往的稅率收。”
因為購買鳥糞肥料有定額,誰家用了,誰家沒用,登記的一清二楚。
孫山也不怕有人故意隱瞞使用鳥糞肥料的田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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