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縣丞想了想說道:“見機行事。孫夫人捐多少,你就比她少一半,呵呵,咱們總不能越過她的。”
王縣丞不由地為自己的建議點贊。
嘿嘿,誰讓他是老二,萬萬不能搶了老大的風頭。
至於為什麼捐少一半,嘿嘿,己經夠肉疼了,不捐更好。
王大夫人皺著眉頭問:“老爺,如果孫夫人捐100兩,咱們豈不是要捐50兩?那可是50兩,怎能捐得下去。”
覺得少一半都不妥當,孫夫人基數大,就算少一半,算起來也很多,王大夫人哪裡樂意。
上任,上上任都沒聽過要為災民捐款。世上可憐的人多得是,哪裡能同情過來。
王大夫人認為衙門提供糧食住處己經夠妥當安置了,誰知道孫大人還要弄捐款,真是好高騖遠,夠虛榮的。
王縣丞翻了翻白眼,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膛。
信誓旦旦地說:“孫夫人怎麼會捐100兩呢?這是不可能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。孫大人的性子,呵呵,我早就一清二楚了。
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,母豬會上樹,孫夫人是男子,孫小姐變苗條。孫大人才會捐100兩。”
這麼一個愛錢如命,吝嗇至極,貪得無厭的孫山哪裡會如此大方地捐100兩,這跟要他的老命沒區別。
嘖嘖~~孫大人見到銀子的雙眼,如同老鼠愛大米,那一個狡黠貪婪散發著陣陣精光。
打死王縣丞都不相信孫山會為災民捐100兩。
王大夫人見王縣丞如此自信,雖然不知道誰給的底氣,但也信了。
略有所思,點了點頭說:“老爺,明天我們穿戴陳舊,也不戴什麼首飾,準備好幾個荷包,見機行事。反正孫夫人捐多少,咱家就少一半。”
暗暗地補充一句:如果孫夫人捐的實在太少,比如5兩銀子,呵呵,他們就比一半的多一些。
孫夫人吝嗇,她可不能太吝嗇。
王縣丞和王大夫人合計,梁巡檢和梁夫人也合計。
沉浸在官場十幾二十年,孫山和孫夫人的把戲早就看透了。
梁夫人首接說:“老爺,明日我領著丫頭去縣衙,儘量穿得樸素一些。孫夫人怎麼做,我們跟在她後面怎麼做就好了。”
想到自家小閨女的粗壯大金鐲子一定要拽下來,換個細小的,要顯得自己很沒錢,千萬不能露富。
梁巡檢贊同地說:“你們見機行事。擺明的鴻門宴,必定要出血。哎呀,這個孫大人詭計多端,狡猾得很。經常假借由頭索賄,刮地三尺。哎,這日子難過啊。”
頓了頓,痛心疾首地道:“最可惡的是孫山和姓王的老匹夫同流合汙,一起欺壓我,實在氣憤!”
梁巡檢也想不明白孫山為何和王縣丞搞在一起。
明明是競爭對手,明明不是西風壓東風就是東風壓西風。
梁巡檢一開始就打算做個獨立的第三者吃瓜看戲,等一把手和二把手打得兩敗俱傷再站隊。
如今可好了,一把手和二把手扭成一股,對付底下的人,梁巡檢苦不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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