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補充道:“為期一個月嚴打嚴抓。”
沅陸縣地處偏僻,經濟條件一般,大型的青樓沒有,小型暗娼場所肯定存在。
加上賭坊,野蠻生長的底下賭場更不少。
孫山趁著國喪,來一次嚴打,避免下九流行業做大做強。
楊捕頭領命:“是,大人,下屬立即去辦。”
楊捕頭想到自己有股份的賭場即將要關門一個月,血流成河,心疼不已。
只是國喪,藉口偉大光明,不得不從。
要是平日說嚴打,做做樣子,此時此刻,來真的。
孫山平日裡好說話,關係到前途,那就不一樣了。
如果自己不按照辦,說不定會聯合地頭蛇王縣丞對他進行圍剿。
艾瑪,該死的叛徒,漢奸。
楊捕頭暗暗畫圈圈詛咒王縣丞。
孫山忙忙碌碌一番,伺候辰州府差使的孫大力終於回來了。
孫大力帶來一個訊息:劉知府安排鄒知縣作為辰州府的代表,進京參加朝廷的祭祀活動。
皇帝死後大禮議中有這樣的一條規矩:地方首長本人嚴禁擅離職守,但需要指派一名官員作為代表進京慰問,參加祭祀活動。
別看這次出出差長途跋涉,路途艱苦,不是心腹還沒有機會參加。
更重要的是官員履歷表上是一份亮麗的經驗和成績。
意思無非是不遠萬里艱辛來參加祭祀,可見對皇帝的忠心耿耿,對皇帝去世的悲痛欲絕。
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看在自己對先帝如此忠誠的份上,將來犯錯,也值得原諒。
孫山眼睛眨了眨,嘴巴動了動。
劉知府把這個“建功立業”的機會給鄒知縣,擺明是想拉他一把。
特別元宵還出現如此大的走水事故,劉知府對鄒知縣依舊不離不棄。
孫山皺了皺眉頭:莫非鄒知縣和劉知府有不為之的關係,如果沒有,怎麼會如此死保呢?
劉知府擺明是給鄒知縣將功贖罪的機會,讓鄒知縣平穩落地。
孫山再次眨了眨眼睛:看來沅陵縣走水事故劉知府已經在京城搞定各方人馬,所以才有鄒知縣進京祭祀的後續。
艾瑪,劉知府能耐還真大,竟然絲滑平靜地擺平了。
孫山左想右想了好一會兒,還是想不明白鄒知縣和劉知府到底有什麼關係。
不,應該說鄒知縣用了什麼搞定了劉知府,使得劉知府沒有放棄鄒知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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