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完年後,孫山要做的事非常多。
比如搬遷籌備,雪災後重建,鳥糞肥料的擴大生產,辰州府的倉庫建設,還有沅陸全縣的水利工程建設,道路建設等等。
一大堆事擠啊擠啊地排著隊要做。
無奈皇帝一死,足足被耽誤了整個月。
孫山吃不是吃素,守不守孝無所謂,主要是計劃被打斷了,著實讓人煩躁。
然而一齣國喪,比孫山更煩躁的是雲姐兒。
無他,遲來的孕吐。
不僅造成身體上的吃不消,更從精神上嚴重地打擊雲姐兒。
孫山心疼地說:“怎麼又吐?”
隨後破口大罵:“郝大夫這個庸醫,竟然說沒法子止吐。實屬無能。”
正在家中愉快乾飯的郝大夫:
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招誰惹誰了,為何要這樣詆譭他?
蘇氏撇了撇嘴,翻了翻大白眼說道:“懷孕吐很正常,哪有什麼好法子。等吐到一定時間就會好的了。”
蘇氏一開始聽到雲姐兒懷孕,那一個緊張。
雙手叉腰,仰天大笑,走路帶風。
如今截然相反的態度,是因為雲姐兒的孕吐和當初懷小肥妹一模一樣,也是這樣吐得死去活來。
豈不是這胎也遇著事生丫頭片子?
一開始蘇氏是不願意相信的,隨著時間的流逝,赤裸裸的事實擺在眼跟前。
雲姐兒的狀況跟當初懷小肥妹的狀況不說一毛一樣,也毫無相差。
前兩個月不吐,那是吃齋影響了身體,等恢復正常,雲姐兒的真實症狀恢復原貌。
心想著:又是丫頭,丫頭,丫頭,那討厭的丫頭為何要投胎到老孫家。
小肥妹一個丫頭片子就夠煩了,怎麼還有小肥妹二號?
這不,見到雲姐兒又吐,蘇氏看得眼冤,看得心慌慌,恨不得一巴掌拍飛雲姐兒,讓她滾一邊去!
哼,不給老孫家生慈姑丁,就是千古罪人。
她,雲姐兒,就是孫家的罪人!
孫伯民悶悶地吃著飯,向來封建迷信,看到雲姐二胎懷孕的症狀和懷小肥妹一模一樣,一股深深地絕望感從腳底湧上心頭。
心裡想著:莫非兒媳這胎又是閨女?莫非山子要走自己的老路,足足生了四個閨女才有一個兒子?
如果結局是這樣,孫伯民也不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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