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蹲下身子,仔細看看。
於是孫黑炭等人看到孫山正像孩童時那樣玩泥巴。
先取一把乾燥的土壤,用手輕輕捏握,然後鬆開,之後捏碎土塊,又把碎的泥土捏成土塊。來回了好幾次,才把泥土放開。
孫山點了點頭說:“不錯,是粘壤土,能捏碎,能成塊,沒有沙沙的響聲。”
先用手將土壤握在手中捏成一個土球,然後像小時候把土球搓成一根細長的土條,之後將土條彎曲成環狀。
可惜了,在彎曲的過程中土條斷裂,無法成環。
孫山連續試了好幾次,溼土捏成土球搓成的土條,怎麼弄也沒辦法彎一個圓圈環狀。
孫黑炭不解地問:“老爺,小時候你都沒玩過泥巴,怎麼當官後才開始玩?”
莫非是為了彌補小時候的遺憾?
孫山自小被孫伯民,蘇氏,黃氏當眼珠子那樣看,根本很少機會往外跑出去玩。
自小就不合群,也沒什麼夥伴,自然沒人領他去玩,不,應該說沒夥伴敢領他去玩。
蘇氏看得緊一緊,稍微下水,都急速地把孫山拎回來,還逮著泅水的細蚊仔罵,說他們引誘孫山下水玩。
孫黑炭見孫山在那裡搓啊搓啊,就差沒有撒尿搓土條了。
孫草根也疑惑地問:“老爺,你要搓成圓圈嗎?要不要我幫你?”
心想著:老爺向來四體不勤,更不與心靈手巧搭邊。搓了那麼多次,都無法成環。
孫草根看不過眼了,打算幫孫山完成任務。即使不知道孫山為何這樣做。
劉工吏和小弟們也無語了,一大早起床,就是過來玩泥巴。
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啊?還有玩就玩了,偷偷玩不行嗎?
聲譽還要不要?又不是小牙子一枚。
桂哥兒見眾人看白痴一樣看孫山。
急著說:“你們莫出聲,山哥這麼做肯定有道理。讀書人的事你們不懂,要是你們懂,就你們讀書當官了。”
其實桂哥兒也不知道孫山在做什麼,但桂哥兒就是如此無條件地站在孫山身邊。
果然有怎樣的主人就有怎樣的奴僕。
這個桂哥兒和孫山一樣毒蛇,真想一巴掌拍飛。
孫山吩咐到處挖土,緊跟其後捏成球搓成條做出不少的斷環。
搞東搞西搞了好一會兒,終於站起來。
笑著說:“這是粘壤土,能結成硬塊,不易捏碎,能握成團,不易散開,可搓成條,但因為自身重量斷裂,無法成環。
這種土壤保水保肥性強,缺點是通氣透水性較弱。不過沒關係,咱們有鳥糞肥料,可以慢慢改善壤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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