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姑娘掀起褲子,指了指露出的小白腿上的兩道紅痕。
委屈至極地哭著:“老夫人,夫人,我的腿,我的腿也是笑笑和小黑妹打的,哇~~~~好疼,真的好疼,比你家姑娘打的還疼,哇~~~”
即使梁家婆媳是死對頭的親人,王小姑娘也再忍不住地哭訴心中的惶恐和委屈。
萬萬想不到平日裡那兩個愛吃愛笑的妹妹,打起人來竟然那麼疼。
別看年紀小,身高矮,可她們的力氣真的好大,比死對頭打過來還重傷。
這麼一刻,王小姑娘再也不想見到小肥妹和小黑妹了,孫家姐妹就是殺人狂魔,兇殘至極。
王小姑娘高中,喬小姑娘,楊小姑娘,更不要說被小黑妹和小肥妹追了九條街還捱打的劉小姑娘了。
一群小姑娘哇哇大哭,眼睛腫了又腫,眼淚流乾了繼續流,指著小肥妹和小黑妹述說她們的暴行。
喬小姑娘滿臉驚慌地哭訴著:“老夫人,夫人,笑笑和小黑妹打人真的好疼。她們像瘋子那樣,追著我們打。哇~~~我們,我們又沒打她們,為何,為何要打我們?哇哇哇~~~”
仿徨無措,委屈傷心,再不哭出心中的疼痛,遲早憋死。
小姑娘們不僅精神受傷,身體更受傷,實在想不到孫家姐妹打起人來如此兇惡。
梁老夫人和梁夫人一會兒安慰這個小姑娘,一會兒安慰那個小姑娘,忙來忙去,忙了一頭包。
貼身嬤嬤大跨步地跑到小黑妹和小肥妹跟前,兇狠地問:“孫小姐,你們為何打人?”
要不是因為“孫山”,貼身嬤嬤早就一拳飛去,管她是小妹子還是大媳婦。
瞧瞧自家小姐,哭得那一個傷心,疼得那一個悽慘,貼身嬤嬤好難過好心疼。
小肥妹雙眼朦朧,一臉無辜地說:“嬤嬤,我們不是想打姐姐的,而是姐姐愛打人。姐姐拿著木棍打我的屁股。笑笑好疼,笑笑哭著不要打,姐姐還是打。”
其實小肥妹想告訴嬤嬤,是因為姐姐們擋住前往石桌的路,才打她們的。
只是那麼一霎那,覺得這個理由不是好理由,還是要先哭訴自己也捱打,她們也捱打,這樣才公平。
而且小肥妹還真捱打了,越想越傷心,越傷心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大哭。
隨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“boo~boo~”
貼身嬤嬤:.....
小黑妹認真地附和:“嬤嬤,是姐姐打笑笑,我們才打她們的。本來我們想躲到石桌那邊,是姐姐攔著我們的路,不讓我們躲過去。笑笑撲倒了,還被梁姐姐和王姐姐的木棍打上了。”
又指了指喬小姑娘和楊小姑娘:“喬姐姐和楊姐姐還壓住笑笑,使得笑笑吃了一嘴的泥土。”
貼身嬤嬤:......
是該信孫家姐妹,還是不該信孫家姐妹呢?
可孫家姐妹的眼睛好純潔,自家的姑娘好粗魯,孫家姐妹不是迫不得己哪裡會打人?
莫非真是自家姑娘先對不起孫家姐妹的?
貼身嬤嬤一向護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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