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知縣為了廣撒網,下重本,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宴席。
還特別體貼地根據個人口味準備飯菜。擺在孫山跟前的就是比較清淡的。
鄒知縣對孫山笑了笑:“孫知縣,如有不周到,請多多諒解。”
孫山連連擺手:“鄒知縣,準備的很好,很合口味,多謝了。”
鄒知縣樂呵呵地笑了笑,舉了舉酒杯,一飲而盡。
心想著:孫知縣雖然長得不怎樣,但是個能幹的知縣,不僅增產糧食,還建造會館,聽聞還要在牛角山建村,搞中轉站,在劉知府心中有一定的地位。
若是用心鑽研,說不定比自己得寵。這樣的人,有一天開竅,脫穎而出的機會很大,必須提前交好。
將來即使對自己的仕途沒幫助,不落井下石也很好。如能在自己落魄之際,念起今日這頓飯,說不定拉自己一把。
鄒知縣敬完孫山,又接著敬酒。
總之這頓送別宴,吃得大家的肚子圓滾滾,快趕得上小肥妹了。
孫山吃過宴席,便與鄒知縣告辭。
桂哥兒低聲說:“山哥,鄒知縣家真有錢,不僅房子建的好,連飯菜也那麼好吃。山哥,為何同為知縣,鄒知縣那麼有錢?”
無辜的雙眼眨了眨,很傻很天真地問這個問題。
孫山:.....
一巴掌拍下去, 敷衍地回答:“家裡有錢,當然有錢了。”
桂哥兒撓了撓被拍扁的腦袋。
委屈巴巴地說:“山哥,你的意思是鄒知縣老爹很有錢嗎?”
頓了頓,自問自答:“也是,能做官的,哪個沒錢,就是民大伯窮。”
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的孫伯民:......
打了一個噴嚏,自言自語:天氣變冷了,也不知道山子有沒有多穿衣服。
桂哥兒又說道:“山哥,你別洩氣。民大伯沒錢,你有錢就行,這麼蛇仔就有錢,和同窗一個等級了。”
孫山搖了搖頭,放爛賬地道:“桂哥兒,你這話不對。我有錢是我的事,關蛇仔什麼事?以後蛇仔只能靠自己,正如當初我靠自己一樣。虎父無犬子,不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蛇仔也不能比我差。”
桂哥兒腦瓜子轉了轉,轉了好久。
連連搖頭:“山哥,你這樣是不對的。咱家的蛇仔是考狀元的料,若是像民大伯這樣的家境,是考不了的。
山哥,你得要努力,做大官,蛇仔才有機會成為狀元。老爹不爭氣,就算蛇仔再有才華,也會被暗箱操作拉下來,成不了狀元。山哥,你可不能耽誤蛇仔。”
孫山:.....
桂哥兒越來越多歪理,而且說得頭頭是道,讓人聽起來無法反駁。
孫山回到倉庫,就看到景仰帶著年禮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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