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悶地說:“大妹,你為何變了那麼多?我們可是親兄妹,我來探你,不應該開心嗎?”
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雲姐兒正在演繹:“大哥,你來不來,我一樣開心。”
大胖胖:......
之前覺得山哥無情,與雲姐兒一對比,山哥顯得有情有義了。
大胖胖氣呼呼地找孫山,不想跟雲姐兒說話。
同樣氣呼呼的還有蘇氏,正在與孫三嬸瞪眼睛。
孫三嬸深得孫三叔真傳,一向臉皮厚。
諂媚地看著蘇氏:“大嫂,怎麼一段時間沒見,你變得越來越靚的?大嫂,你快教一教我,有什麼法子?”
一般人說這話會捂住胸口,孫三嬸不一樣,完全沒良心可言。
蘇氏皺著眉頭。心想著:鄭氏,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話,我就上當嗎?你是不是太小看我,太高看自己?
扯了扯嘴問:“你怎麼也來的?”
這個鄭氏,真可惡,竟然跑來沅陸縣了。
一個孫三叔夠討厭了,又來一個孫三嬸,討厭加討厭。
不,還有牛仔,這個搗蛋鬼,也很討厭。
尼瑪的!三房的三個最難頂的人都來了,還有沒有天理。
至於小黃氏和蓋頭,蘇氏不滿意歸不滿意。但德哥兒回去之前己經說好,要把妻兒領過來,所以有心理準備,倒是沒那麼討厭。
孫三嬸能屈能伸, 只要能撈好處,蘇氏惡言惡語惡相對也沒關係。
皮笑肉笑地道:“大嫂,當家的來了,我自然要來了。呵呵,大嫂,夫妻倆不好分開。”
蘇氏首言首語地說:“讓山子三叔回去就好了,哪裡用得著你來。”
孫三嬸一點也不介意蘇氏的態度。
依舊低頭彎腰諂媚地說:“大嫂,山子他三叔並不是沒回去嗎?呵呵,我肯定要來的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咱們做媳婦的以夫為天,不能一個住東頭,一個住西頭。”
鄭氏向來臉皮厚,巧如舌簧,蘇氏根本說不過。
氣呼呼地看著牛仔問道:“怎麼牛仔也來了?不用上學嗎?”
牛仔正在眼碌碌地到處亂看。
見大奶奶指著他,連忙說道:“大奶奶,我好掛念你和大爺爺,還掛念山叔,嬸子,笑笑妹妹,對了,還有蛇仔弟弟。我想來見一見你們。”
期期艾艾地望著蘇氏,滿眼都是掛念。
蘇氏:.....
呸!才不信牛仔會掛念他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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