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讓衙役把孫三叔叉到一邊,正事要緊,懶得跟他耍嘴皮子。
孫山首接問:“朱老爺,發生了什麼事,老實招待。”
朱老爺擔驚受怕一整晚,見到孫山的那一刻,如溺水之人見到救命稻草,一五一十地交代前因後果。
據朱老爺說,他與眼前的杜十娘是偶爾在街上認識,一開始並沒有什麼交集,然而碰見的次數多了,慢慢就有交集,慢慢地就發展為情人關係了。
杜十娘是沅陸縣杜家村人,兩年前死了丈夫,成為一名俏寡婦。因為婆婆不善,被趕回孃家。然而孃家人容不下寡婦,把她趕出門。
杜十娘無處可去,便孤身一人來到沅陸縣謀生,平日裡替人洗洗衣服,做起了手動洗衣機,勉強度日。
朱老爺一把年紀還好色,加上多次偶遇,對杜十娘早就心癢癢,肥柴烈火,燒的更旺盛了。
朱老爺時常和杜十年暗中幽會,然而沒幽會幾次,杜家人便打上門,對杜老爺進行敲詐勒索罪。
本來男己婚,女寡婦,兩人有私情,只要朱老爺把寡婦納入門,萬事大吉。然
而朱夫人不是省油的燈,朱老爺當初發家致富全靠朱夫人孃家,更糟糕的是朱夫人性子霸道,怎容朱老爺納妾。
就算納妾,也不能納寡婦,何況還這種姦情的寡婦,有損聲譽。
其實朱老爺也根本沒想納杜十娘,玩玩可以,弄回家絕對不行。見杜十娘兄長打上門,便想著花錢了事。
而杜十娘也根本不想進朱家,給人做姨娘,還不如在找個正經的人家嫁了。何況朱夫人兇殘在外,誰敢進門。
杜十娘之所以勾勾搭搭朱老爺,完全就是為了敲詐勒索搞錢。
朱老爺,杜十娘,杜十娘兄弟,三方一拍即合,腦海裡都呈現一個字【錢】。
這不,朱老爺給了一筆錢,以為這事就了了。
然而人的慾望是無限的,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。
杜十娘和兄弟們見錢來得那麼容易,心思活躍起來,吃完喝完,重蹈舊計,杜十娘繼續勾勾搭搭朱老爺。
朱老爺不愧是色狼,杜十娘一勾搭,他就上當,潛伏在後面的兄弟又開始敲詐勒索。
來來去去好幾次,杜十娘和兄弟們覺得朱老爺就是條水魚,從他身上撈錢快。
這次趁著花好月圓夜,杜十娘又勾搭起朱老爺了。
孫山和眾人聽到這裡,鄙夷地看著朱老爺,活該有今天。
杜十娘雖然勾搭朱老爺,但真心不喜歡這款,勾搭那麼多次,敲詐勒索成功是成功,得到的銀錢並不多,更不能保證衣食無憂。
這不,慾望開始膨脹了,正所謂惡向膽邊生,杜十娘和幾個兄弟商量一番,覺得搞票大的。
朱老爺一進門,杜十娘戲也不演,招呼兄弟,把朱老爺捆得緊一緊,然後讓他簽字畫押鉅款賭約,償還約定裡的賭債。
孫山不解地問:“朱老爺,籤就籤,不認就是了。賭債這事,不能籤就是自己的,如果這樣,世上得多少冤假錯案。”
根據朱老爺,杜十娘以及兄弟的身份,就算籤買命約,只要不承認,也耐不了朱富商怎樣。
賭坊的賭債之所以成立是真有賭坊,背後有暴力機構,不是隨便一個簽約就成立,完全可以打官司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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