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看到孫山拎了一盞新花燈,笑著說:“虎鳴特意安排下人回來,就是告訴我們不要買花燈了,今晚他贏了好幾盞花燈。”
孫山聽到這裡,也樂了,笑著說:“虎鳴向來聰明,猜燈謎小意思,贏花燈更是理所應當。”
雲姐兒有於榮焉,歡喜地說:“山哥,小時候我可盼著大哥給我贏燈籠,結果呢?贏的都是那些沒人要的燈籠,醜得要命。最後還得花大價錢買漂亮的燈籠。如今有虎鳴了,我總算有好看的燈籠了。”
其實孫山也不怎麼擅長猜燈謎,當然也沒逛過幾次燈會。一向膽小惜命,非必要不會參加這種人山人海的活動。
孫三叔被押送回來,見到孫伯民的那一個,一蹦一跳,撲到孫波沒身邊。
哭喪著臉,述說孫山的種種不是:“大哥,有這樣做侄兒的嗎?竟然限制親叔的腿腳,不准我走動。大哥,你得給我做主,好好說一說山子。大哥,在孫家,我只能依靠你了。”
孫伯民努了努嘴,對著一臉怨氣的孫三叔嘆了一口氣。
最後說道:“三弟,山子不讓你亂走是為了你好,外面人多又亂,你又一把年紀了,萬一發生點什麼,如何是好?”
蘇氏正給小肥妹納鞋底,因為力氣大,納的鞋底夠給勁。
撇了撇嘴,不客氣地說:“山子他三叔啊,你有事無所謂,要是連累我家山子,哼,你就是孫家村的千古罪人。”
蘇氏第一看不順眼的是孫三嬸,接著是孫三叔,之後才到雲姐兒。
見他跟著孫山吃香喝辣,蘇氏就來氣。暗恨孫三叔狡猾,死皮賴臉地留在沅陸縣。
孫三叔聽到蘇氏的話,手指指地喊道:“大嫂,你這是什麼意思?......”
蘇氏高高地坐在主位上,不屑一顧地說道:“什麼意思,說得那麼明顯,肥妹也聽得懂了。
哼,元宵節外面就人多,山子己經夠心煩了,你還衝出去,給山子添亂,有你這樣做三叔的嗎?外人還以為你是敵人,專門對付山子的。”
聽到這話,孫三叔更氣了。
扯著孫伯民喊道:“大哥,你聽聽大嫂說的是什麼話?哼,我看是借題發揮,嫌棄我這樣的窮親戚了。也是,如今大哥和大嫂發達了,富貴了,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弟弟算什麼......”
孫伯民:......
最後還是孫山頭疼地制止這些有的沒的話語:“好了,不要吵了。大過節的,吵著吵著把氣運吵沒了。我能不能升官,除了才華,還要運氣。
要是把好運吵沒了,哎,一輩子只能屈居於沅陸縣這個小地方了。哎,我的京城夢,遙遙無期。”
這麼一說,孫三叔和蘇氏同時閉嘴,不敢吵。
特別孫三叔,心心念著要跟孫山到京城作威作福。
小肥妹汲汲地跑過來,甜糯糯地說:“阿爹,笑笑腳頭好,笑笑給你當官的運氣。”
孫山對上葡萄般的大眼睛,樂著說:“哎呀,還是我的閨女好,最疼阿爹了。”
小肥妹自信滿滿地說:“阿爹,笑笑最疼你了,笑笑的運氣也好,笑笑分一半給你。”
孫伯民樂呵呵地說:“笑笑的確腳頭好,一出生,山子就高中了。哎呀,真是個報恩的小姑娘,不愧是我的乖孫。”
蘇氏瞪了一眼小肥妹,覺得這樣丫頭哄人不要命,瞧瞧山子被哄得那一個高興。
孫三叔撇了撇嘴,覺得小肥妹不愧是山子的種,跟山子一樣狡詐和巧舌如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