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看到這裡,倍感欣慰。
感覺那麼多的孫家人,要說有貢獻的非永哥兒莫屬了。瞧瞧這務實又敢於創新的做事風格,真讓人欣賞。
當初孫家最【看不起】的是永哥兒,以為他會像孫伯民,孫二叔這樣默默無聞,低頭種地的農村漢子。
如今看來種地也能種出一番新天地。
孫山感嘆地說:“孫家村,除了我,就屬永哥幹實事。哎,要是多幾個永哥這樣的漢子就好了。”
隨後冷冷地看著德哥兒:“德哥兒,好好跟永哥學,腳踏實地,行穩致遠。”
德哥兒不服氣地說:“山子,我哪裡不腳踏實地了?我一向穩穩當當做買賣。哼,山子,你不要誣陷我。”
孫山眯了眯眼,淡淡地說:“誣陷也好,沒誣陷也好。總之給我安安分分做買賣。不要大頭想,落入口袋的錢才是錢,外面的人承諾得再好,也不要信。”
德哥兒每次走商回來,不是吹誰誰要貨,就是吹誰誰便宜供貨。總之有多浮誇就多浮誇,整個大乾人都要跟他做買賣。
德哥兒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膛說道:“山子,這話還用你說。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?
我阿爹說了,不見兔子不撒鷹,沒有貨物或者銀兩在手,我才不信別人說的話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不吃虧不貪便宜。”
這話倒是像孫三叔所說的。
別看孫三叔不靠譜,但涉及到錢財,就機靈得很。別人難以騙他,想必也把這些豐富的經驗教給德哥兒了。
孫山又看了看西個姐姐的來信。
大姐生活如常,最大的一件事準備給光仔說親。
孫山看到這裡嘴角抽了抽,印象中的光仔瘦瘦小小,轉眼之間就要說親了。不僅光仔要說親,小光女也準備物色物件了。
還說因為有個好舅舅,願意結親的人家不少,只是黃陽縣那麼小,選來選去就那幾家,好難下手。
小光仔落了廣州跟著奀仔一起幹活,具體幹什麼,穀雨也不怎麼懂。倒是希望光仔留在身邊,別去那麼遠的地方。
家裡就他一個兒子,跑太遠,總是很掛心。
孫山想了想小光仔的性子,不像穀雨那樣憨厚老實,也不像大姐夫精打細算。
怎麼說呢?就是一個不用為生計受苦受累的平凡小子。
說多機靈沒有,說多愚笨也沒有。可以說毫無閃光點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。
孫山問:“光子跟奀仔做什麼買賣?”
德哥兒一問三不知地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孫山:.......
德哥兒看到孫山不怎麼高興,找補到:“兩個小子不知道搞什麼,不過奀仔是醒目仔,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麼說,光子就是打下手的了。
若是醒目,德哥兒就會這麼說【奀仔和光仔都是醒目仔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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