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問道:“客兒的學業怎樣?”
德哥兒搖了搖頭說:“山子,我哪裡知道客兒的學業怎樣。不過大表哥既然讓他回來參加縣試,應該不錯的。你想想,山長水遠回來,路上多艱辛,沒信心,哪裡敢放回來。”
這麼一說,孫山也安心了。
從京城跑回來,肯定課業過關才放行,其中的人力物力財力不可估計。
孫山也考核過客兒的課業,相當不錯,經過西五年的深造,相信會更上一層樓。
孫山笑著說:“要是客兒能過院試,大姑和大姑丈肯定很高興了。”
德哥兒嘿嘿笑著說:“那是。何家只出了大表哥這樣的一個讀書人,迫切再出一個讀書人了。我看客兒有大表哥當初的風範,說不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”
當然這些都是美好的祈願,客兒想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】的難度相當的大。
不是看衰客兒,而是大表哥的起點太高了,後輩難以趕上。
若是孫山這樣的起點,後輩超越的機率大很多。
德哥兒眼珠子溜溜轉,鬼鬼祟祟地看向西周,確定沒人後,又搞起地下黨了。
低聲問:“山子,我這次到大姑家,發現又買了不少田地和商鋪。山子,大姑和大姑丈雖然做買賣,但也不可能賺那麼多錢的。山子,你給我解析解析是什麼緣故?”
孫山並沒有回答,而是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大姑和大姑丈又買了不少田地和商鋪?”
德哥兒化身吹水佬,回答:“怎麼不知道?我一眼就看到了。山子,實話跟你說,我這雙火眼金星眼,任何事都瞞不了我......”
還想繼續吹下去,見孫山面無表情地盯著,訕訕地撓了撓頭。
不打自招地說:“嘿嘿,其實是偷聽回來的....”
見孫山臉色越來越冷了。
趕緊解釋:“山子,我不是有心的,完全是無意之間聽到的。那天我去找大姑和大姑丈,嘿嘿,無意聽了一耳何家管事彙報。嘿嘿......”
德哥兒見孫山臉色沒那麼冷了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追問到:“山子,你說是什麼緣故?又買地又買商鋪的,聽說還要投錢到船上,什麼到海外運貨,還是什麼....哎呀,我們這些大山來的,不知道城裡人怎麼搞錢的。”
期待地看著孫山,期期艾艾地問:“山子,你知道他們怎麼搞錢嗎?我們有沒有機會搞?”
話說,孫山還真知道所謂的【搭船】是怎麼回事?
其實就是一些有權有勢有錢的人家合夥投船經商。
大姑和大姑丈應該有某些門路,成為投資方。
做海貿,幾乎是官府中人壟斷的買賣,能不賺嗎?這些生意得有人帶你入行才有機會,外面的人想摻和?
呵呵,你算哪根蔥。
當然也有血本無歸的機率,風浪那麼大,隨時會翻船。也有人因為投資海外貿易破產而跳樓自殺的。
孫山這種剛起步的人家,投資關係找不到是一回事,最重要的是虧不起,一虧傾家蕩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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