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哥兒不知道蓋頭等著救命。
書房外面的小黃氏擔憂地問:“弟妹,蓋頭還小,會不會一樣......”
雲姐兒安慰地說:“莫擔心,只要好好回答問題,就不會有事的。”
小黃氏好想說:蓋頭的課業其實也一般般,孫山要求太嚴厲了,蓋頭肯定回答不出來。
這些話不敢說出口,祈禱著裡面的蓋頭能全身而退。
然而孫山怎麼會放過蓋頭,雖然還小,但跟不上對應的學習階段,一樣不可取。
孫山對蓋頭倒是比兜仔和烏頭和氣多。
儘量擠出笑容地問:“蓋頭,你學到哪裡?學過的我才考,沒學過的,放心,不會考。”
蓋頭看著孫山比哭還難想哭的笑容,恨不得掉頭跑路。
只是懾於孫山在孫家村的傳說,不敢跑。
支支吾吾地說:“山叔,我,我剛開始學,學西書......”
說完這句話己經使用了全身力氣,哪能挑戰下面的考核。
孫山點了點:“行,學到哪裡考到哪裡,好好地回答,不用著急。”
於是孫山對孫家娃子開始新一輪的考核。
蓋頭:......
回答的磕磕絆絆,也是在孫山極度耐心的情況下的結果。若是洪秀才,早就一首尺下去,手腫成豬手了。
孫山聽著蓋頭斷斷續續的答案,說不失望是假的。
再次暗暗地嘆了一口氣,不得不接受學渣太多這一事實。
心血耗費地揮一揮手:“桂哥兒,也把蓋頭領到祠堂。”
在孫山眼裡,蓋頭,兜仔,烏頭都是一個列隊,即使分出高低,也是在落榜生中,有什麼意義?
通通滾去跪祠堂,好好面壁思過。
獨一檔最惡劣的還屬牛仔。屬於讀書不成,做人不成的系列。
蓋頭聽到要去跪祠堂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沒有悲傷,沒有害怕,反而塵埃落定的感覺。
早跪晚跪,蓋頭更想首接跪,不用考核的那種。
面對孫山的提問,還不如到祠堂跪一跪,起碼不用誠惶誠恐。
桂哥兒拎著蓋頭出去,小黃氏想問話。
桂哥兒冷冷地說:“族中大事,婦人迴避。”
小黃氏: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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