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最大的兜仔到最小的小頭狗,整齊劃一地排成長隊,聚集在書房的前院子裡。
孫山看到蛇仔的那一刻,嘴角抽了抽。
雖然蛇仔也屬於孫家子弟,但還是吃奶的娃子,為何也要列隊?
雲姐兒也無奈啊。
孫山讓下人通知凡是姓孫的都要前來書房,小蛇仔和小頭狗也姓孫,在去與不去之間,雲姐兒還是選擇抱著奶娃娃過來。
萬一山哥見不到蛇仔和小頭狗,豈不是她這個當家主母的錯。
白月姑誠惶誠恐地抱著小頭狗,輕輕地伸長脖子,想看看孫山在書房裡面做什麼。
她是不想來的,可夫人也讓小頭狗過來,能怎麼辦?
襁褓中的小蛇仔倒是悠哉遊哉地吹著奶泡泡,剛吃過奶,日子幸福得很。
肥厚的脖子轉了轉,一眼就看到小頭狗,那一個興奮,嘴裡嚶嚶地叫喚著。
好似在說:“弟弟,看過來,弟弟,我們一起玩。”
小頭狗是個瘦弱的奶娃娃,同樣也吃飽奶,正呼呼地大睡,鳥也不鳥蛇仔。
小蛇仔:......
雙眼亮閃閃溜溜轉,看到好多人,情不自禁地咔咔大笑。
雲姐兒快速捂住小蛇仔的嘴巴。
低聲地說:“好兒子,莫笑,阿爹不高興,你要是笑了,會遷怒於你.....”
如果孫山知道雲姐兒這麼說,肯定翻白眼:他是這樣的人嗎?他怎麼會遷怒於人!
站在最前面的是兜仔,之後是烏頭,從大到小依序排列。
當然虎鳴也在列隊裡,即使不姓孫,誰也不敢落下他。別以為乾兒子不是兒子,擺過宴席的,實實在在的兒子。
此時此刻,大家都知道牛仔闖禍了,被罰跪祠堂了。
書房的孫山發怒了,正打算對他們做什麼。
眾人誠惶誠恐地站著,想伸長脖子往書房裡面望,又害怕被捕捉到,惴惴不安,不知所措。
大胖胖悄摸摸地跑進來,東張西望,低聲問:“大妹,山哥要作甚?是要一個挨著一個進去挨板子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若隱若現地一絲絲幸災樂禍。
哎呦,好想看山哥打人,好想聽娃子鬼哭狼嚎。
雲姐兒瞪了一眼大胖胖,維護道:“大哥,山哥向來脾氣好,從來不打孩子的,不要誣陷山哥。”
大胖胖翻了個大白眼,反駁道:“大妹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山哥不打人?呵呵,你是選擇性失憶吧。我告訴你,山哥打人可狠了。哎呀,可憐的細蚊仔,等會要捱打了。”
大胖胖越說越興奮,雙眼溜溜轉,恨不得跑到書房,做起最前線的吃瓜群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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