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沒站相,坐沒坐相,同樣跪沒跪相的牛仔跪在蒲團上,見到兜仔,烏頭,蓋頭同樣被罰跪,瞬間心情大好。
興奮地問:“兜仔哥,你們怎麼也被罰跪了?是不是跟我一樣,打了笑笑妹妹?”
牛仔絲毫不覺打人有什麼錯,唯一錯的就是打錯人,打了山叔的寶貝閨女。
剛才阿爺阿奶大罵一頓,說他做事沒眼色,一點也不醒目。明知道這裡是山叔的地盤,還敢打山叔的閨女,是找死的節奏。
今日罰跪祠堂是小事,明日沾不到好處是大事。若再打錯人,整個三房跟著受罪,會被趕回孫家村。
前面的話牛仔聽得稀裡糊塗,後面的那一句趕回孫家村是牛仔渴望的。
在孫家村比在沅陸縣好啊,在孫家村只有他打人的份,別人都不敢打他。來到山叔的地盤,牛仔不僅不能亂打人,還被人打!
牛仔真的好想哭,好想回孫家村。
兜仔看了縮頭縮腰的牛仔,立即挺首腰板,首挺挺地跪著。害怕孫山監視,發現他們沒有跪好。
瞟了一眼說道:“牛仔,笑笑是妹妹,我們怎麼會打她?倒是你,連妹妹都打,實屬過分。回到孫家村,我一定將這事稟告給村長。”
憨厚的烏頭連連附和:“就是,牛仔,你怎能打笑笑妹妹?難怪山叔生氣了。”
心想著:笑笑這麼肥胖可愛,牛仔怎能捨得下手?牛仔果然頑劣,怪不得山叔寫信回去,會重點批評牛仔了。
蓋頭也喜歡小肥妹,瞪了一眼牛仔:“牛仔,以後你再打笑笑,我就打你。”
感覺打不過牛仔,又補充道:“就算我打不過你,我也會打你。而且還告訴孫山叔。”
識時務者為俊傑,牛仔深知這個大道理。之前打小肥妹,只是忘記了在沅陸縣,還沒有調整過來。
經過阿爺阿奶的訓話,牛仔早就認清楚形勢,並且做出改正。
拍了拍胸膛,保證到:“我以後不會打笑笑的,我最喜歡的就是笑笑了。”
兜仔等人無語地瞥了一眼牛仔,態度就如此絲滑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毫無困難。
牛仔又問:“兜仔哥,你們還未告訴我為何也被罰跪祠堂?”
兜仔,烏頭不想說話。因為他們被罰的理由很丟人。
知道自己的課業不好,想不到那麼不好。山叔一邊考核一邊搖頭,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地罰他們跪祠堂。
蓋頭還小,在牛仔的再三哀求下說道:“我們的課業不好,山叔覺得束脩白交了,罰跪祠堂,面壁思過,向列祖列宗告罪。”
牛仔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問:“什麼?課業不好就要跪祠堂?”
想到自己課業也相當地差勁,豈不是以後成為祠堂的常客?
蓋頭點了點頭:“山叔說了,不想跪祠堂,就得好好進學。”
牛仔還想說什麼。
忽然外面傳來桂哥兒的聲音:“祠堂內,不準大聲喧譁,不準對祖宗不敬。”
話一落,兜仔幾人原本彎下的腰,立即首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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