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大胖胖像只待宰的大肥豬,被孫大力和兩個小弟拖了出去。
大胖胖:.....
伸出爾康款的大胖手。
高聲地呼喚:“山哥,你不能這樣對我,山哥,我己經明白了,不用跪祠堂了,山哥......”
聲音和身影漸行漸遠,首至消失在沅陸縣衙門的後院。
孫山嘆了一口氣:大胖胖竟然敢頂嘴,竟然敢提要求,可見跪祠堂跪得少,必須加大分量繼續跪,跪到成為木頭人為止。
孫山又跑到陳表叔跟前。
耐心地解釋:“表叔,我讓鏘哥兒跪祠堂,實在氣悶他的不爭氣。明明條件那麼好,偏偏不努力,一首老童生,沒未何家掙得功名。
哎,實在太心疼了。我和鏘哥兒自小相識,明明小時候的課業比我高出一層樓,想不到如今.....哎,鏘哥兒還是白身,我很難過。”
陳表叔看著一臉【大胖胖你為毛如此沒出息,你知道我很難過嗎?】的表情,感動得不要不要的。
緊緊地握住孫山的雙手,激情洋溢地說:“阿山,你對鏘哥兒的心意,我看得明明白白,你這是恨鐵不成。哎,想到何家詩書世澤,偏偏出了鏘哥兒這個不孝子,哎,我也跟你一樣,實在沒眼看了。”
整理了思緒,接著說:“阿山,幸好還來得及,鏘哥兒努努力,還有機會。阿山,你這樣做是對的。
不打不成器,鏘哥兒這性子,就需要嚴師出高徒。阿山,儘管去做,鏘哥兒如今不理解,將來有一天會理解的。”
得到陳表叔的肯定,孫山非常滿意。
特意跑這一趟,就是怕何離錫和陳氏責怪自己管得太嚴。
而不嚴,乾脆不管,要管就得管到底。
有陳表叔的支援,岳父岳母那邊就好說話了。
孫山感激地看了一眼陳表叔,扯東扯西扯了好一會兒,陳表叔哈哈大笑離去。
夕陽西下幾時回,虎鳴,小肥妹,小黑妹放學回來,得知蘇氏有敕命。
雖然不太懂,但見一家人喜氣洋洋,一定是大好事。
小肥妹扔下書包,邁著小肥短腿,汲汲地撲入蘇氏的懷裡,小肥手往前一抓,精準地抓到大金鐲子。
仰著大腦袋,甜甜地問:“阿奶,恭喜賀喜,阿奶如今是官家老太太,笑笑可替阿奶高興了。”
蘇氏學了一天的禮儀禮規,整個人都麻痺了。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太師椅上,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全都沒了。
得了敕命高興歸高興,但朝廷的禮儀是不是太繁瑣了?
她一個文盲的老太太哪裡懂那麼多?
見到小肥妹,即使沒力氣,也要強撐起來。
居高臨下地說:“肥妹,阿奶生了好兒子,自然能做朝廷命婦。當然你也是有福氣,投胎到我山子家,將來嫁個好夫婿,再生個好兒子,會跟阿奶一樣命婦。”
好似想到什麼,轉過身對著雲姐兒說:“笑笑她娘,肥妹也要拉去學,免得明日冒犯了欽官使,大大的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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