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見人全走後,記恨雲姐兒指認,大聲罵道:“好你的何氏,竟然把責任推給我!”
雲姐兒哭喪著臉道:“阿孃,我也不想的。山哥再問下去,會穿煲的。阿孃,你又不是不知道,山哥那雙眼睛多銳利,讓他多看幾眼,什麼話都要回坦白交代。
蘇氏恨恨地瞟了一眼雲姐兒,眼珠子溜溜轉,確定沒第三者後。
低聲說:“之前藏的東西在哪裡?山子讓還回來。難道真的還嗎?好不容擺宴席,藏點禮錢,怎麼就被發現的?何氏,你是怎麼做事的?”
雲姐兒連連喊冤:“阿孃,不是我藏,是你叫我藏的。阿孃,我可沒經驗的。”
之後唉聲嘆氣地說:“阿孃,我第一次幹這樣的事就被發現了,以後恐怕不能幹了。”
蘇氏撇了撇嘴,惡狠狠地說:“什麼不能幹?以後繼續幹。反正幹不幹都沒錢,為何不幹?山子即使再嚴密,也有看漏眼。萬一成了,兜裡不就是有錢了。”
拍了拍額頭,愁眉苦臉地說:“約了張道長十五日求神,如今香油錢沒了,怎麼辦?”
知兒莫若母,孫山既然讓雲姐兒把藏的禮錢還回來,必定要還回來。若說不還,孫山上刑都有可能。
蘇氏倒是不怕禁足,趁著孫山上值,悄摸摸地偷溜出去便是了。最大的問題是香油錢,不給送子娘娘上供,怎麼會靈驗呢?
張道士說了,越是誠心,送子娘娘越會看到。
孫家人丁單薄,只有小蛇子不夠。張道長說了,最生十個八個小牙子,再不濟五個六個也可以。
只要她們誠心祈禱,送子娘娘必定答應。
蘇氏颳了一眼雲姐兒,惡聲惡氣地說:“都怪你,肚子不爭氣,嫁給我孫家,才生了兩個,其中一個還是丫頭片子,只會花錢,不做貢獻的。”
雲姐兒不認同地說:“阿孃,不是我肚子不爭氣.....”
其實更想說的是:家婆,是山哥不給力。要是他給力,別說生三個西個慈姑丁,五個六個都有可能。
當這樣的話不敢說出口。
轉移話題地道:“阿孃,賬本上的禮錢,我得還回來,好讓山哥不再查賬了。”
圓溜溜地大眼睛轉了轉,確定西處無人後。
低聲說:“阿孃,客人送的禮錢藏不了,我在酒菜裡面做了手腳,以次充好,以少充多,湊湊埋埋,能湊出20兩。阿孃,你放心,山哥不會發現的。”
比如酒菜錢,一條三斤的魚,報賬報三斤三兩,宴席擺那麼多圍,積少成多,也能藏不少錢。
雲姐兒兩手都抓,一個是酒菜錢,一個禮錢。
遺憾的是禮錢這條路暴露了,少賺不少。
蘇氏瞪大雙眼,驚喜地問:“什麼?竟然藏了20兩了?”
瞥了一眼雲姐兒,想不到大胖兒媳藏錢的本事不少。
雲姐兒嘿嘿地笑了一聲:“阿孃,若是禮錢未發現,還能藏30兩,這樣我們就有50兩的香油錢,能去幾次城隍廟了。可惜了,被山哥發現,白費功夫了。”
蘇氏繼續瞪著雲姐兒:“下次做小心些,少藏些,這樣就難發現。”
雲姐兒連連點頭:“阿孃,我知道了。下次會注意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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