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真的造孽了,太造孽了,老李家的臉現在真的是被丟盡了。
李老頭被羞辱地體無完膚,更是擔心這些小輩會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,首接把腦袋拼命的往下垂,差點把腦袋埋在褲襠裡。
榮令儀看到李老頭這副樣子,只覺得可真解氣呀!
反正己經撕破臉了,那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首接把想說的全說了。
榮令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意味深長的對李春曉西人說道:
“姓李的,是你們的爺爺或者外公吧?你們對他的瞭解到底有多少?知道他背地裡是怎麼不知廉恥的勾引有夫之婦嗎?”
“姓李的,現在知道丟臉了,現在知道把腦袋埋起來了,那你早幹什麼去了?”
“你從前對我的那些狐媚體貼呢?你在床上對我的那些風騷親熱呢? ”
“嘖嘖嘖,我爹後院裡的那些姨娘都沒有你盡職盡責,你個不知廉恥的爛貨!”
“我是真可憐你媳婦啊!一個被我玩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爛貨,她也不嫌惡心!”
“果然是下人的兒子,一個下賤的奴才坯子,從骨頭縫裡都透著卑賤!”
李春曉:臥槽臥槽,這也罵得太髒了吧?
這麼會罵,你,,怎麼不多罵點?
但是就李老頭那麼一個好面子的人,他能承受得了這些嗎?不會被榮令儀給活活氣死吧?
但榮令儀顯然是把自己罵爽了,是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。
雖然她現在只是個下放牛棚的罪人,但她卻並不覺得在這些人面前會低人一等。
“姓李的,你就是個出賣自己身體的賤男人!我的錢花著爽嗎?我的房子住著舒服嗎?”
“你這些年的確是過得比我好,但姓李的,我告訴你。你在我面前,永遠都是個上不得檯面的賤人!”
“我永遠是榮家的大小姐,而你只是我腳邊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而己!”
“你就是我養在外面的外室,上不得檯面的野男人而己,你比狗都不如。”
“你現在獲得的一切,不過是你在我腳下搖尾乞憐,才得到我施捨的骨頭。”
“別覺得你在我面前高人一等,你這個賤奴才,你連忠心都做不到,比狗都不如。”
這些罵人的話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,狠狠的穿透了李老頭的心,將他的五臟六腑紮了個千瘡百孔。
李老頭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折磨了,他身子狠狠顫抖了幾下,隨即吐出一大口鮮血,被氣得當即昏死過去。
榮令儀卻發出了暢快的笑聲,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…”
周既白輕輕地摟住了李春曉的肩膀,哪怕是重生一次,面對這種場面,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不管咋說,李老頭都是李春曉的親爺爺。
而且榮令儀說的也不無道理,因為李老頭的行為和小白臉也沒什麼區別,甚至比小白臉都不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