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曉卻是絲毫不慌,因為她知道有周既白在,榮令儀根本近不了她的身。
果不其然,周既白首接一腳踹飛了撲過來的榮令儀。
到底是上過戰場的人,他身上自帶一股壓迫感,說出的話,更如一盆冷水一樣,將榮令儀潑了個透心涼。
“看來國家和政府對你們這些資本家的改造還不夠深刻,你們還想著繼續欺壓勞動人民嗎?”
“改造的時候不僅不好好反思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,反而不切實際的幻想資本主義復辟,看來對你的懲罰還是太輕了。”
“果然,身上留著資本家血脈的思想就是落後。你的兒子也是資本家的血脈,你那個逃過一劫的弟弟也是資本家的血脈,看來都要好好改造改造啊!”
李春曉一臉佩服的看向了周既白,不愧是上過戰場,又是當公安的,說出來的話就是有深度。
李建國和李建業更是恨不得給周既白鼓掌,說的實在是太對了,這些資本家從骨子裡就是壞的,就應該好好收拾收拾他們。
榮令儀不可置信的大喊道:“不,這不可能,你到底知道些什麼?你到底是什麼人啊?”
李春曉才不會放棄這個展露鋒芒好的機會呢!
“在你面前的,是一名光榮的人民子弟兵,現在更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好公安!”
“所謂邪不壓正,在偉大的人民群眾面前,你們這些壞資本家將無所遁形。”
沒辦法,她的偉人語錄也不是白看的,現在思想覺悟己經來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。
榮令儀仰頭望天,這裡的天空碧藍澄澈,鳥語花香,不是榮家那種大宅子裡的西西方方,而是一望無際的廣闊天地。
天變了,時代也變了,她心心念唸的榮家回不去了。
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,榮令儀神色恍惚間,想到了自己那個唯一在世的兄弟,對她的交代。
他說,也許過去的富貴生活再也回不去了,如果可以,讓她也儘量不要再執著了。
當時她一心想著報復李家,並沒有想到那麼多,可是現在看來,榮振民比她要清醒自知。
是她一葉障目,不見泰山。
在歷史的巨大車輪下,一切早己發生了改變。
如果她還在執著於過去的話,那就連榮家這最後一點血脈也要被她給害死。
“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我願意接受改造,願意在這裡用勞動贖清我曾經犯下的罪孽。”
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榮家小姐,終究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認清了全部的現實。
“只是榮振民是無辜的,他從前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姐姐。”
“我兒子就更不用說了,要不是李春晴那丫頭,我估計這輩子和她也沒什麼交集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,希望你能放過他們。”
“當然,口說無憑,榮家其實還留下了一筆財富,我願意無償捐給國家,只希望你們能高抬貴手。”
周既白想了想,問道:“那你能確定你放手了,榮振民就可以放手嗎?他願意從今往後再也不找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