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斤雞蛋去供銷社買得七毛錢一斤,還要雞蛋票。
如果是4斤雞蛋的話,就需要2塊8毛錢,她今早上給了老五媳婦兒五塊錢和一張糖票,一張點心票。
從錢上面講,肯定是不合適的。
不過他家人口多,也沒有懷孕生孩子的媳婦,家裡孩子也大了,又不趕上過年過節,這糖票也就沒那麼稀罕。
點心票廠子裡發給李老頭的,不過這年頭,誰家有那條件吃點心,這點心票多半放著也是放著,也沒什麼大用。
但是雞蛋可是生活必需品,家裡人都需要補充營養,西斤雞蛋票可就值錢了,這樣一來,這買賣也不算太虧。
李老太太拎著雞蛋,笑呵呵的放進了廚房裡。
那臨走前,她還不忘陰陽怪氣幾句。
“還是親家體面,不像有的人家那天生的不要臉。過年過節沒個來往也就算了,竟然還厚著臉皮讓人去幫忙幹活,也不怕被街坊鄰居笑話。”
李春晴被氣得首跳腳,死老太婆太過分了。
誰不知道她外婆家是什麼樣,非要有事沒事出來說說,不就是故意給他們三房難堪嗎?
還有五嬸,孃家回個雞蛋,可把她給顯著了。不就是一籃子破雞蛋,瞧把她給得瑟的,什麼好東西啊!
自己可是重生的,等自己掙了大錢,什麼山珍海味吃不起,一籃子破雞蛋算什麼好東西!
李春晴翻了個白眼,很不屑的回了自家的雜物房。
胡喜妹也不慣著她,一個當嬸子的,難道還能看隔房侄女的臉色,真是倒反天罡!
“呸!一點禮貌都沒有的小崽子,怨不得不討人喜歡,什麼東西!”
胡喜妹對著三房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,轉身拉了女兒回自己家。
“媽,你別跟她一般計較。李春晴也就是在那裡逞一下口舌之快,咱們搭理她,反倒入了她的套。”
李春曉怕胡喜妹真的生氣,那可就不值當了,趕緊勸道。
胡喜妹笑著擺了擺手,一屁股坐在了床上,“這有什麼可生氣的,咱們家馬上就要得到一份工作了,你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他們五房馬上就要有一份好工作了,而三房的一個閨女要下鄉了,另一個閨女也要嫁到鄉下。
至於李春晴,一個小崽子而己,有老頭老太太壓著,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?
兩相對比,胡喜妹壓根兒就沒有把李春晴給放在眼裡,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己。
李春曉怕這件事情被別人聽去發生什麼變故,趕緊拉了一把胡喜妹,小聲說道:
“媽,你快小聲點,別讓別人給聽去了。”
不管什麼事情,最忌諱半路開香檳,只有把工作拿到了手裡,才是真正的穩妥。
胡喜妹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得意了,她趕緊收斂了神色,笑著說道:
“還是我閨女聰明,媽就是太高興了。等一會兒,你爸和你大哥二哥回來了,咱們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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