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頭這次是真被氣著了,他拿起了桌上的碗,狠狠朝林招娣的腦袋上砸去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除了哭,你還會幹點什麼?”
“都是你孃家惹出來的禍事,現在他們跑乾淨了,把這麼一大爛攤子破事留給了咱們老李家。”
“你是老李家的媳婦兒,是老李家的人,卻一心胳膊肘往外拐,向著孃家人,那我們老李家還要你幹什麼?”
林招娣打了一下額頭,立刻變得紅腫起來,她委屈的哭道:
“爹,我錯了。你要打要罵我都認,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家做的不好,但是以後三丫會把錢還給家裡的。”
瓷碗在地上發出碎裂的清脆聲響,李老太太心疼的首抽抽。
李老頭冷笑一聲,“嘴上說的好聽,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上哪弄那麼多錢去?”
李老頭壓根兒不相信李三丫能在短時間內掙到那麼多錢,他當初之所以會答應,而是存了把李三丫賣了的想法。
這丫頭現在就是一個攪家精,有她在,老李家就沒辦法過安生日子,還是早早把她打發了為好。
李老三突然開口說道:“當初不是說好了嗎?如果三丫還不上錢,就把她給賣了。”
哪怕己經知道李老三兩口子是個什麼德行,可是李春曉還是被李老三兩口子的狠心絕情給驚到了。
一個做父親的是,怎麼能開口說出把閨女賣了還債這種話的?
就連李小姑皺起了眉頭,但這件事情和她關係不大,李小姑向來不愛摻和這種閒事,並沒有插嘴。
李老五看了一眼李老頭,“爹,你有什麼話就說吧!”
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爹這是有了什麼主意,但卻不好意思開囗。
李老頭嘴唇緊抿,眼裡不自覺的劃過一抹冷意。
可是想想這段時間,李家的名聲都要毀了,他就算是不忍心,也必須去做。
“這件事情說來都是二丫三丫鬧的,中間也有大丫的事。”
“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不管外面傳的真假話有多難聽,可如果不是真的有這苗頭,人家也不能亂傳。”
“二丫還好說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既然己經和田有慶領證結婚了,那就是他們老田家的人,和咱們老李家就沒關係了。”
話說出口後,李老頭反倒覺得這沒什麼了。
他現在一點愧疚的心理也沒有了,一臉平靜的說道:
“出了這種事情,為了咱們老李家的名聲,以後就和二丫斷了來往吧,就當白養她了。”
林招娣委屈的眼淚首掉,但卻並沒有說一句話,而李老三則是深深的低著頭,將沉默貫徹到底。
李老頭說道:“你們兩口子不說話,那我就當默認了。”
“說完了二丫的事兒,就再說說大丫的。”
“大丫既然己經在鄉下訂了婚事,那也是人家的人了,現在傳的這麼不好聽,還是趕緊嫁過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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