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,娘當然心疼你,可是慈母多敗兒啊!你爹可是拉著我的手,千叮嚀萬囑咐說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留在家裡禍害人了。”
一邊說著,李老太太還一邊痛苦的捶著心口,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。
李老三恨得,簡首把李老頭殺了的心都有了。
爹怎麼能偏心成這個樣子呢?
雖然的確是和自己吵架,他才被氣得癱瘓,可那不都是他自己心裡想不開嗎?
不管怎麼說,自己都是他的親兒子。他居然能做出把親兒子逐出家門這種事情,他還配當自己的親爹嗎?
李老西學著李老太太的模樣,同樣痛苦的說道:
“家門不幸啊,真是家門不幸!”
“爹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就成了那個樣子?我和老五伺候了他這麼多天,他拉著我和老五的手,心裡恨透了老三,日日睡不安生。我…………”
說著說著,李老西都哽咽起來。
在場之人聽後,紛紛想象出了李老頭被氣得癱在床上的可憐模樣,心裡對李老三越發厭煩。
廠長和書記心裡更是不好受,他們見過李老頭在廠子裡意氣風發的樣子,可如今他變成了個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的廢人,落差太大,便越發顯得淒涼。
造成這一切的人,居然還大言不慚的想要房子,語氣連連半分悔意都沒有。
廠長滿臉怒容,“說到現在,你有關心過一句你在床癱瘓的父親嗎?你有心疼一句你可憐的母親嗎?”
“你眼裡就只有家裡的房子,工作和錢,絲毫沒有任何骨肉親情和兄弟情義!羊羔尚且知道跪乳,烏鴉尚且知道反哺,說你是畜牲,都侮辱了畜牲!”
李老太太更是最後把事情推到了高潮,她顫顫巍巍地起身,用手狠狠的捶在胸膛上,崩潰大哭道:
“老天爺呀,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,怎麼生出來了這個孽種啊?”
“老頭子,是我對不起你!現在這樣還叫我怎麼活呀?不如去死好了。”
說著李老太太就要撞牆自殺,可把領導們給嚇死了。
廠長和書記嚇得趕緊去攔人,兩人一手拉著一邊胳膊,生怕一個不留神,李老太太就真的出事了。
“大姐,您冷靜點啊!做錯的不是您,而是李老三,除了他,您還有其他兒子和女兒呢!”
“就是就是,不僅僅是為了孩子們,李工現在還在醫院躺著,需要人的照顧,您不能出事啊!”
馮主任更是氣得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李老三的臉上,他怒氣衝衝的說道:
“你能要點兒臉嗎?你是怎麼有臉要房子的,你配嗎?”
“我命令你,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分家字據給簽了!不然,我就以廠子裡領導的名義,把你給辭退了!”
李老三嚇得一屁股癱軟在地上,知道自己真的完了。
他好不容易因為兒子而揚起的頭顱,再一次低下,並把腦袋深深的埋在了褲襠裡。
見他裝死,馮主任又狠狠踢了他一腳。
”!退辭你把我麼要,家分字簽麼要你天今,間時延拖想別,了簽字把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