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妒忌得眼睛都紅了,語氣不善道:“喲,三個肉菜呢?曉曉,不是三舅媽說你,這日子不過了,居然點三個肉菜!”
“我們家一個月都開不了幾次葷,你一個人吃三個肉菜,是不是太浪費了些?”
經歷了上次的事情,李春曉能在外面同錢麗麗打個招呼,己經夠給舅舅面子了。
既然她給臉不要臉,上趕著來找事,那自己也不必再和她客氣。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輪不著三舅媽操心。為什麼我能吃上三個肉菜,而三舅媽家裡卻一個月都開不了幾次葷呢?”
“與其盯著別人吃了幾個菜,不如多想想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?”
錢麗麗臉色一變,再想張口,卻被蘭芳芳給攔住了。
“三弟妹,還是算了吧!點什麼菜,吃什麼東西是人家自己的事情,和咱們有什麼關係?”
錢麗麗冷哼一聲,包子還沒吃上呢,反倒吃了一肚子氣。
她越想越不甘心,妒意都快衝破天際了。
老李家的條件的確不錯,但也沒好到可以一頓吃三個肉菜的地步吧!
兩個人買完了包子,本打算離開,但剛好看到了李春曉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帕,遞給了對面的周既白。
兩個人一開始以為周既白是拼桌的,就沒有往那方面想。
畢竟上次胡喜妹和李春曉可是口口聲聲說年紀小,不想找物件。
為了這事兒,錢麗麗沒少挨婆婆和男人的訓叨,心裡別提多委屈了。
可是今天一看兩人這樣,明顯是在處物件。
她氣的臉都歪了,這個不要臉的死丫頭,之前還在胡老太太面前裝模作樣,沒想到私下居然這麼不要臉。
嫌貧愛富的小賤人,不就是覺得自家侄子條件差嗎?
另一邊,李春曉絲毫沒有察覺到,有一道怨毒的目光在一首死死盯著她。
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,都在周既白身上。
本來她只是好心想給周既白擦擦嘴巴,沒想到手指卻不小心觸碰到了他溫軟的唇瓣。
雖然觸之即離,但兩個人的臉頰都悄悄漫上了一絲紅暈,氛圍也變得曖昧起來。
李春曉到底是有著現代思想的人,小小的不好意思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不就是輕輕碰了一下嘴巴嘛,倆人親都親過了,這有什麼的。
“我吃完了,週二哥哥一會兒送我上學吧!”
周既白還在回味著剛剛聞到的香氣,比帕子先來的是曉曉身上的香味。
他淡淡嗯了聲,可眼神卻透著幾分炙熱。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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