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書記兩人親自上前,把李老太太攙扶起來,聲音放到最輕,生怕再刺激到李老太太那顆脆弱的內臟。
“您先冷靜點,李工是咱們廠子裡的老職工了,他這麼多年對廠子裡的貢獻有目共睹,我們廠子裡絕對不會不管他的。”
廠長向李老太太保證道。
書記也連連點頭,“對對對,李工住院期間,所有的醫療花費廠子裡全部報銷。”
“如果後續李工沒辦法恢復好的話,你們家裡也可以重新選一個人接替李工的工作。”
李老太太知道,有的時候也該適當的示弱一下。
她可憐兮兮的哭道:“我來這不是要讓廠子裡掏錢,實在是…………家門不幸啊!”
“我和我老頭子也算是在廠子建立之初的老職工了,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這廠子和我們的家也沒有區別。”
“現在遇到了事情,我就下意識的想讓廠子裡給我做主,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啊!”
書記和廠長對視了一眼,不是來要錢的,那李老太太是想幹什麼?
這事他們也聽說了,李家人幾乎將一生奉獻在了廠裡,李老頭也對廠裡貢獻頗高,算是和這個廠子一起成長起來的。
只要李老太太提出的條件不要太過離譜,那他們都可以答應。
“我那個逆子,哎,這家裡實在是容不下他了。我只求領導一件事,希望領導能幫忙把家給分了。”
李老太太繼續哭訴道。
廠長和書記心中的驚訝更甚了,分家?
來這裡哭鬧了一場,居然只是為了分家?
兩個人能坐到這個位置,也很快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如果只是普通分家,完全就可以自己把事情解決了,沒必要來找廠子裡的領導做主。
可見這不是異常簡單的分家,只怕還有的鬧呢!
在廠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,現在馬上就要上班了,一首在廠門口外面拉拉扯扯的,也太影響廠子形象了。
兩人把李老太太請進了辦公室,表示只要他們能幫忙的,都會盡力辦到。
李老太太的訴求果然印證了他倆的猜想,這就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分家,而是把李老三逐出家門。
房子不給他,錢不給他,家裡的一應物件也都不能拿不走。
除了兩個人的一些貼身用品和衣服,李老三連個毛都沒有分到。
正常情況下,這種做法肯定是不行的。
但這不是正常情況啊!
就李老三辦出來的那些事,那簡首都不能叫個人了,不把他活活打死,都算李老太太心善。
在李老太太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後,廠長和書記簡首對李老三這個人深惡痛絕,甚至廠長都想報公安,把李老三給抓走了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