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曉可不吃她這套,也許錢小娟這招在一些偏遠的地方,或者是農村鄉下那種地方有用。
可是,在法制健全的城市,特別是全國首都京市,公安辦案是要講證據的。
“錢小娟,我再提醒你一次,你剛剛的行為己經對我構成了汙衊。你先是汙衊我哥哥,現在又汙衊我,一會兒罪名再多下去,怕是要真的吃花生米了。”
錢小娟還想嗚嗚的裝可憐,但周既白己經很不耐煩的打斷了她。
“肅靜!有什麼冤屈只管說,幹嘛非得哭哭啼啼的?難道不哭就說不出來話嗎?”
“你說李建設欺負了你,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!他是在哪一天?什麼地方?什麼時間欺負你的?”
“他那天穿著什麼衣服?說了什麼的話,中間有沒有被其他人看到?而你在見到李建設之前和離開他之後,有沒有碰到什麼人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周既白的一番連珠炮式的質問,把錢小娟都問傻了。
她吃驚的瞪大雙眼,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:“事情過去的太久,我己經有些記不清了。”
周既白淡漠的掃了她一眼,又轉頭看向了錢麗麗。
“錢麗麗同志,既然錢小娟同志因為受驚過度,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給忘乾淨了,那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吧?”
“你可不要告訴我,你也全部忘乾淨了。你作為她的親姑姑,事後又帶她去了李家要公道,那錢小娟的遭遇你一定很清楚吧!”
錢麗麗現在己經恨死了錢小娟,縱然雙臉己經紅腫起來,可她還是死死的咬著牙用,儘可能清晰的語言說道:
“公安同志,你可不要相信這個撒謊成性的死丫頭。在今天早上之前,李建設壓根兒就沒有見到過錢小娟,怎麼可能會欺負她?”
“是我自己看李家條件好,就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,把孃家的侄女介紹給李建設。”
“把這事兒往孃家一說,我孃家並不太動心,可錢小娟這個死丫頭卻偷偷聽到了。”
“這死丫頭暗中找到了我,說想要和李建設相看,只要李建設和她成了,她一定不會忘了我這個姑姑的。”
“我當時被她騙得一愣一愣的,就稀裡糊塗的把她帶回了家裡,讓她在我家住了幾天。”
“不過後來我的公婆和兩個嫂子都不太喜歡錢小娟住在家裡,就讓我把她帶回孃家去。”
“我沒了辦法,而那天李建設又在上班,不太方便和她相看。”
“好在第二天就是休息日,我就去招待所給她開了一間房,讓她在裡面休息一晚,等第二天帶她去李家相看。”
“剛剛我說的一切,全部都是真的。我的孃家人,還有把錢小娟往我婆家帶時,遇到的周圍鄰居,我婆家人,招待所的工作人員都可以為我做證。”
而錢家人和胡家人就在現場,公安只是稍微詢問兩句,便斷定錢麗麗說的都是真的。
除非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,否則,一個普通人想要編造出這樣一套謊言,還有這麼多人證,幾乎是不可能。
而大多數人撒謊後的表現就和錢小娟一樣,只能說出謊言,但是卻拿不出證據和時間線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