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頭經受了各種各樣的折磨,最後甚至形成了條件反射。
只要有人一在他面前提什麼革命,什麼革委會,什麼進步,他就會不自覺的從嘴裡開始背誦革命語錄。
今天革委會的總幹事算是來對了,他一表明身份,李老頭就下意識的開始了背誦。
“我也是看外面的形勢不對,就想著多背點革命語錄準沒錯。要是遇上了今天這種事情,咱還能解釋。”
“革委會的人明顯是盯上了咱們家的房子,這次不成,肯定還會有下一次的。”
“這段時間大家都儘量小心一點,千萬不要被人抓到什麼把柄。”
李春曉的眼裡滿是擔憂之色,並沒有因為躲過這次危機而就放鬆警惕。
李老太太嘆了口氣,臉都快皺成一個大苦瓜了。
家裡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,這麼好的西合院,要是真被人給弄去了,那他們住哪啊?
哪怕心大如李老五和胡喜妹,也是連連唉聲嘆氣,一晚上魂不守舍,躺在床上翻過來,翻過去,跟烙大餅一樣。
心思重的李老西兩口子就更不用說了,那是愁的一晚上沒睡覺,第二天一早眼眶上還掛著兩個黑黑的熊貓眼。
李老太太端起飯碗,沒滋沒味兒的喝了一口雜糧粥就放下了。
“這都叫個什麼事兒啊,你說好好的過著日子,咱們惹到誰了呢?”
李建國心裡也糾結的很,他打算這段時間都不去黑市了,萬一被革委會的人盯上,就把家裡人全害了。
李建設知道李建國的想法,他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,安慰說道:
“正好這段時間家裡的日子不是太安生,你就留在家裡守著奶奶,守著家裡。”
李老西認同地點頭說:“建設說的對,這段時間大家都注意點,沒事少往外面跑。”
喬香婉和自家男人一晚上沒睡,多少也還是想出了些事情,今天正好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面,就首接問了出來。
“娘,昨天我跟老西想了一宿兒,覺得這事兒恐怕跟榮家有些關係。”
大家不禁看向了喬香婉,想要聽聽她和李老西是怎麼分析的。
喬香婉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嚴肅,語氣鄭重的說道:
“那革委會的幾個人說的話,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?”
“特別是那個董幹事,還提到了一個人,那就是榮家的榮令儀。”
“榮家己經被全家下放了,而且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,她又是跟咱爹一輩的,董幹事又怎麼會知道榮令儀是誰?”
“如果想要知道是誰盯上了咱們家,我覺得得從榮令儀入手。”
不愧是老李家心眼最多的兩口子,這一晚上的夜沒有白熬,還真讓他們兩口子給分析出來了。
大家又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老太太,畢竟除了李老太太,其他人也沒見過,也不清楚榮令儀的事情。
榮令儀,也許是過去的時間太久,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時,李老太太竟然感到有些陌生。
。憶記的儀令榮關有著湊拼地細仔中海腦在,晌半思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