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梔把相機遞給他。
顧丞接過來，低頭翻看了一會兒，突然停在了某張照片上。
是顧霖站在臺上演講的那張。
陽光從側面打過來，照亮了顧霖自信的笑容，而背景是一排評委席——
其中有一個模糊的側影，因為對焦在顧霖身上，那個人影顯得有些朦朧。
但蘇梔知道，那是顧丞自己。
“……”
顧丞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把相機還給蘇梔。
“照片的事，我會安排人和你對接。”他說，“以後如果有其他活動需要攝影，可以繼續合作。”
蘇梔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嗎？”
顧丞沒回答她的問題，而是看了一眼手錶：“時間不早了，我送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走——”
“這邊電梯比較難找。”
蘇梔的話被打斷了。
她只能跟著顧丞往電梯方向走，心裡卻在想：這麼大個公司，電梯還能找不到？
——
電梯口。
蘇梔和顧丞並肩站著，等電梯上來。
氣氛有些尷尬。
蘇梔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顧丞好像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。
她偷偷用餘光打量他，發現他正低著頭看手機，側臉線條利落，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這個人……好像對所有人都很冷淡，但又好像對所有人都很有禮貌。
邊界感很強，但又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。
是很複雜的人。
蘇梔在心裡給他貼了個標籤。
“叮——”
電梯到了。
蘇梔正要邁步進去，只聽顧丞突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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