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頭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媽，”顧丞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說過了，我己經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女朋友？”林婉清的目光落在蘇梔身上，語氣淡淡的，“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？”
蘇梔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她知道林婉清看不起她，但她沒想到，對方會當著她的面說出來。
“阿姨，”她抬起頭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，“我知道我和顧丞之間有很多差距。但我們在努力。”
“努力？”林婉清挑了挑眉，“蘇小姐，努力是好事，但有時候……努力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“媽！”顧丞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“你夠了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林婉清看著他，目光裡閃過一絲失望，“丞丞，你是我的兒子。我不希望你因為一時衝動，毀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“我沒有衝動。”
“那你就好好想想，你到底要什麼。”
林婉清說完，轉身朝包廂方向走去。
蘇梔站在原地，臉色有些蒼白。
顧丞轉過身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蘇梔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蘇梔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一首知道林婉清不喜歡她，但她以為那只是因為林婉清不瞭解她。
但現在她知道了——林婉清不只是不喜歡她，是從骨子裡看不起她。
不是因為她不夠好，而是因為她的“身份”不夠好。
“走吧。”顧丞拉著她，“我們換一家餐廳。”
“顧丞……”
“蘇梔，”他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著她，“我說過了，我不會讓她為難你的。”
蘇梔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
她想說什麼，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。
那頓飯，他們最終還是沒吃成。
因為蘇梔沒什麼胃口，而顧丞一首在旁邊陪著她，什麼也沒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