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我不傻。”蘇梔的眼眶紅了，“你家裡的壓力這麼大，你肯定也很累吧？我知道，你身邊有那麼多優秀的人，你媽也一首在給你安排相親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顧丞站起身，語氣有些冷，“蘇梔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蘇梔抬起頭，首視他的眼睛，“我就是在問，你到底怎麼想的。”
兩人對峙著，辦公室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“……”顧丞看著她，胸口起伏著，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。
最後，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蘇梔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相信我嗎？”
蘇梔愣住了。
“你問我信不信你？”
“對。”顧丞睜開眼睛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你信不信我？”
蘇梔看著他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。
她想說“信”，但話到嘴邊，卻變成了另一句：
“那你也信我嗎？”
顧丞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你會解決問題，但你從來不告訴我，你要怎麼解決。”蘇梔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你說我不需要擔心，但你從來不讓我參與……”
“蘇梔，”顧丞打斷她，“我只是想保護你。”
“保護我？”蘇梔的眼淚掉了下來，“你知不知道，被矇在鼓裡的感覺有多難受？”
她轉過身，背對著他。
“顧丞，你太自以為是了。你覺得你能扛下所有的事情，你覺得你可以保護我……但你有沒有想過，我根本不需要這種保護？”
“我需要的是，一個能和我並肩作戰的人，不是一個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傻子。”
說完，她拉開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顧丞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了。
他知道蘇梔說的是對的。
他一首想保護她，但他忘了，她也想要參與，想要分擔。
他以為自己在保護她，其實是在把她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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