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起走進攝影展，邊走邊聊。
程嶼的攝影知識很豐富，每一張照片他都能說出一番見解。蘇梔聽得津津有味，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。
“蘇學妹，”走到某一幅照片前，程嶼突然停下腳步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以後要走什麼樣的路？”
蘇梔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職業規劃。”程嶼說，“你是學攝影的，以後是打算進公司當攝影師，還是自己開工作室，或者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或者，做一些別的選擇？”
蘇梔想了想，說：“我想開一個自己的工作室。不是那種商業攝影，而是……藝術攝影。我想去更多的地方，拍更多有故事的照片。”
程嶼看著她，眼裡閃過一絲讚許。
“很好的想法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不過，”程嶼的語氣有些遲疑，“你有沒有想過……顧丞會怎麼想？”
蘇梔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可能不會支援你。”程嶼說，“我不是在挑撥離間，我只是……瞭解他。”
“他是個很傳統的人，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很開明，但他骨子裡，還是希望你能穩定下來，最好是……在他身邊工作。”
蘇梔沉默了。
她知道程嶼說的是對的。
她和顧丞討論未來的時候，顧丞確實提過，讓她畢業後去他的公司工作。
雖然她當時拒絕了，但顧丞之後也沒有再提。
她以為他尊重她的選擇，但現在看來……
“蘇學妹，”程嶼看著她，目光認真，“我不是要讓你放棄顧丞。我只是想提醒你，有些事情，你需要當面問清楚。”
“不要等到……來不及了，才後悔。”
蘇梔看著他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謝謝你，程學長。”
——
那天晚上，蘇梔給顧丞發了一條訊息：
蘇梔：我們見一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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