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討厭你自作主張。”蘇梔說，“你從來不問我想要什麼，只是按照你的想法來安排一切。”
“你說分開是為了保護我，但你有沒有問過，我需不需要這種保護？”
“蘇梔……”
“我不想分開。”蘇梔抬起頭，首視他的眼睛，“不管你媽怎麼做，不管前面有什麼困難，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對。”
顧丞看著她，眼裡閃過一絲動容。
但最後，他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蘇梔，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什麼？”
“我媽她…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顧丞說，“她手裡不只有辰星的資金鍊，還有……很多我意料之外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顧丞沉默了。
“顧丞，你告訴我。”蘇梔抓住他的手，“不管是什麼，我都想知道。”
顧丞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開口，聲音很輕：
“她……查到了程嶼。”
蘇梔愣住了。
“她知道程嶼對你有好感。”顧丞說，“她派人跟蹤過你，也跟蹤過程嶼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顧丞的目光暗了下來，“她在等。等你自己選擇。”
蘇梔徹底懵了。
她沒想到，林婉清居然調查得這麼深。
“顧丞，”她深吸一口氣，“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選擇。”
“什麼選擇？”
“我選擇你。”蘇梔說，“從頭到尾，我選擇的人都是你。程學長對我好，我很感激，但這不代表什麼。”
她握緊他的手。
“顧丞，我不需要你保護我。我需要的是，你相信我。”
“蘇梔……”
“我們不要分開。”蘇梔說，“不管前面有什麼困難，我們都一起面對。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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