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蘇梔，”她開口，語氣有些複雜，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和丞丞在一起，意味著什麼嗎？”林婉清說，“你要面對的不只是我，還有……整個圈子裡的流言蜚語。”
“你確定你能承受？”
蘇梔看著她，目光堅定。
“我不能確定。”她說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我現在退縮了，我會後悔一輩子。”
“就像您當年……沒有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一樣。”
林婉清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您也有過遺憾。”蘇梔說，“顧丞告訴我，您和顧叔叔離婚之前，也經歷過很多不如意的事情。”
“您是怕顧丞重蹈覆轍，才這麼反對我們在一起。”
林婉清沉默了。
蘇梔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阿姨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不是來求您成全的。我只是想告訴您，我不會放棄顧丞。”
“但我也希望您能明白——有些東西，不是靠阻止就能得到的。”
“就像您當年失去的……您以為您得到了財富和地位，就能彌補嗎？”
林婉清看著她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蘇梔，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……有多傷人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梔說，“但我寧願現在說出來，也不願意將來後悔。”
林婉清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蘇梔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說，“讓我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蘇梔看著她單薄的背影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不知道林婉清在想什麼，但她能感覺到，她的那些話，確實觸動了她。
“阿姨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離開了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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