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秦霜走到窗前,看著海面上濺起的大片水花,水花很快平息,再無蹤跡。
藍曦焦急道:“霜姐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雲耀快步跑到窗邊,皺眉道:“是有入侵者嗎?隊長你可以召集畸變魚去追擊!”
葉秦霜收起冰刃,搖了搖頭:“沒用的,她會隱身。畸變魚抓不住她。”
藍曦氣鼓鼓地跺腳:“原來是上次偷襲霜姐的那個傢伙!”
她扒著窗臺往外看,海面己經恢復平靜,“可惡,又讓她跑了!”
葉秦霜伸手關上窗戶,輕輕摸了摸藍曦的腦袋:“沒事,然她來了,就還會再遇見的。”
海面上,蘇安安掙扎著浮出水面,冰冷的海水讓她打了個寒顫。
她著急朝實驗室看去,窗戶己經關上,再也看不見那個雙馬尾的身影。
“小蘭怎麼會在這裡,還和葉秦霜在一起...”蘇安安喃喃自語,鹹澀的液體從臉頰滑落,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海水。
記憶如潮水般湧來——妹妹送她去車站時欲言又止的表情,那雙閃爍的大眼睛,還有那句吞吞吐吐的“姐,你最近...有玩遊戲了嗎?”
當時她只當是妹妹隨口一問,還笑著說自己哪有時間玩遊戲。可現在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蘇安安狠狠咬牙,看向己經關閉的實驗室窗戶:“死丫頭,等回去再收拾你!”
目光掃視一圈,2號樓的所有窗戶都緊閉著,蘇安安只能朝一號樓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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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號樓的窗戶邊,一隻蒼白纖細的手突然從水裡伸出,五指死死扣住窗框。
一個溼漉漉的腦袋從窗邊探出,警惕地觀察著室內情況。
黑漆漆的辦公室裡,蘇安安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,左臂的傷口依然覆蓋著一層薄冰,寒氣深入骨髓。
她打了個寒顫:“這冰霜能力也太霸道了,泡了海水還沒完全融化。”
突然,她的動作僵住了——地上有水漬,還有一串溼漉漉的腳印,不是她的。
“嗖!”
勁風從腦後襲來,蘇安安全身肌肉繃緊,本能地矮身翻滾。
當她再次站定時,剔骨刀己經握在右手。
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,她看清了襲擊者——男人失去了左臂,右臂纏繞著猩紅的血霧。
“血手!”蘇安安心中大驚,“他居然還沒死!”
血手獰笑著,右手血霧突然暴漲,化作數十根細如髮絲的血線朝她纏繞而來。
“沒想到還有小老鼠送上門來。”
蘇安安快速騰挪閃避,剔骨刀在手中舞出一片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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