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安心中猛地一緊:“不好!出事了!難道是影貓那夥人終於來了?!”她立刻加快腳步,帶著三人衝向36層。
猛地推開36層的消防門,蘇安安幾人就看見一片血腥混戰的場景。
近二十名玩家混戰成一團,其中既有剛加入的玩家,也有鄒贊小隊的成員。
地上己經躺倒了十幾具屍體,鮮血染紅了光滑的地板。
鄒贊也倒在血泊之中,他的腰部被捅了兩個血窟窿,鮮血汩汩流出,人己經陷入了昏迷。
小野跪在他身邊,雙手死死地按著傷口:“鄒哥!堅持住!鄒哥!”
“小蘭!快!”蘇安安顧不上理會那些還在混戰的人群,立刻帶人衝到鄒贊身邊。
小蘭手上立刻泛起淡綠色微光,覆在鄒讚的傷口上開始治療。
徐靜面若寒霜,冰冷道:“小野,老鄒是怎麼受傷的?他們又為什麼打起來了?”
小野哽咽道:“他們跑上來想搶我們的鑰匙,說一把鑰匙只能讓一個人進入庇護所。”
一把鑰匙只能庇護一個人?!蘇安安幾人聽到這個訊息,臉色都變得很難看。
“對不起,是我安排不周,讓鄒隊長受傷了。”蘇安安愧疚地說。
小野紅著眼眶搖頭:“和蘇隊長沒關係。鄒哥是被項蒲那個叛徒偷襲捅傷的——他為了搶鑰匙...”
陳晨怒道:“又是那個混蛋!他在哪?我去弄死他!”
“己經死了。”小野怨恨地看向牆角一具肢體殘缺的屍體,“他搶到鑰匙後想開門,被我一刀砍斷了拿鑰匙的手臂。鑰匙掉在地上引起別人爭搶,混戰中被人亂刀砍死了。”
就在這時,那場因為爭奪最後一把鑰匙而引發的混戰,也終於分出了結果。
最後一把鑰匙被人搶到並立刻使用,那名玩家在眾目睽睽之下,憑空開啟一扇光門鑽了進去,消失不見。
倖存的玩家,有人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,眼神空洞地呢喃著: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有人則如同行屍走肉般,麻木地踉蹌著離開,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絕望。
在小蘭不惜消耗的治療下,鄒贊腰部的傷口終於緩緩癒合,不再流血。他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隊員們聽到動靜,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地哭訴著:
“隊長!你醒了!太好了!”
“鑰匙……鑰匙都沒有了!一把都沒有了!”
“抑制劑也用完了。隊長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?”
在眾人期盼的注視下,鄒贊虛弱地掃視了一圈滿地狼藉和同伴的屍體,疲憊地閉上眼睛扭開頭:“你們...自己去找出路吧,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“隊長!你不能不管我們啊!”隊員們慌了,紛紛哀求。
鄒贊苦澀地扯了扯嘴角:“管?我怎麼管?我讓你們別內鬥,別自相殘殺...你們,誰聽我的了?”
圍上來的隊員們,聞言全都羞愧地低下了頭,無言以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