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安忍著鑽心的疼痛,啐出一口血沫:“你又是哪條雜魚?”
“失禮了。”風衣男微微躬身,“靈能聖殿,神使·寒止。”
“呵~教廷和聖殿,兩夥死對頭居然聯手殺我?我可真是...榮幸之至啊。”
蘇安安喘息著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。
寒止放開了陳桂芳,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:“因為你值得啊。全服頭號通緝犯‘寶藏女孩’,論壇攪風攪雨的‘冷刀大神’。殺了你,該有一萬三千點積分和經驗了吧?”
陳桂芳雙手被縛,踉蹌著撲到倒地呻吟的小蘭身邊。
蘇安安的大腦瘋狂運轉,尋找著絕境中的一絲生機。
寒止踱步上前:“嘖嘖嘖~可惜啊,你居然還是個重感情的蠢貨。你看,只要拿捏住你的軟肋,你這頭猛虎,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小蘭捂著流血的肩膀,虛弱而震驚地看向蘇安安:“姐,他說你是‘寶藏女孩’?這些人...都是你引來的?”
蘇安安如遭雷擊,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:“小蘭,你聽我解釋。我不是有意瞞著...”
寒止哈哈大笑:“有趣!真有趣!你連至親之人都瞞著,那你為什麼又要在論壇上跳得那麼歡?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找到你。”
小蘭臉上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憤怒: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們?!為什麼要把危險帶給我們!!”
“你們聖殿的人就喜歡唧唧歪歪,還不如首接殺了了事!”
狂潮提著滴血的開山刀,大步走進病房,另一隻手裡,赫然提著——徐靜的頭顱!
“靜姐!!!”小蘭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寒止擺擺手:“不不不,那多沒意思。冷刀給我們添了那麼多堵,難道你不想看看她徹底崩潰的樣子嗎?”
狂潮獰笑一聲,將頭顱扔到蘇安安腿邊:“那就看你的表演了。”
蘇安安低頭,看著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,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,極致的憤怒和愧疚讓她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小蘭徹底失去了理智,用盡最後的力氣哭喊:“蘇安安!都是因為你!陳晨死了!徐靜死了!我和奶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都是因為你!!”
“噗——”蘇安安急火攻心,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心中的劇痛遠超身體的創傷。
“哈哈哈!有趣!太有趣了!”
寒止饒有興致地靠在窗臺邊,“冷刀,我們來做個交易吧。只要你願意自裁,我就放了你奶奶和妹妹,如何?”
蘇安安猛地抬頭:“說話算話?”
“當然,我可是很守承諾的。”寒止攤攤手,“再說了,殺了她們兩個普通人,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蘇安安緊緊盯著他那雙戲謔的眼睛,試圖分辨話語的真假。
這時,陳桂芳艱難地用舌頭抵出口中的布條,老淚縱橫,哀聲道:“安安,奶奶不怪你給我們帶來危險。但...小蘭是我唯一的親孫女了,奶奶求你,救救她……”
唯一的親孫女?唯一的親孫女!?
這句話,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徹底擊潰了蘇安安的心理防線。無盡的疲憊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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