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系統終於有了反應。
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，不再是之前冰冷的電子音：“沒想到，‘它’竟然選擇了你。我本來吞噬了厄斯的神性碎片就能恢復大半力量沒想到最後被‘它’擺了一道。”
它？它是誰？
不知為何，她立即想到昏迷中感受到的那團溫暖白光。
就在她思索時，掌心的神紋微微發燙，與腹部的另一道神紋產生了奇妙的共鳴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？寄生在我身上，究竟有什麼目的？”
“我對你沒有惡意。沒有我，進入遊戲前你就被捅死了。”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，“至少現在，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蘇安安沉默片刻。確實，若不是系統，她早就死在了那場意外中。
“既然要合作，就該拿出誠意。告訴我，這個遊戲到底是什麼？你又是誰？”
“我...曾經也是人類。”系統的聲音有些縹緲，“至於其他的，受限於最初的‘契約’，我無法首接告知，只能靠你自己去尋找答案。”
“老六，你這樣說就沒有誠意了。”蘇安安冷笑，調動起掌心神紋的力量，“如果你還是把我當工具人用，那麼以後，你一分神力都別想拿到，我會把它們全部‘吞噬’掉！”
感受到蘇安安決絕的意志，系統沉默了片刻。
“罷了。”系統終於妥協，“我可以耗費神力，將你的身體恢復原狀，同時將這股力量暫時封印回神紋中。這，算是我展現的誠意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蘇安安並不領情，“身體恢復原狀可以，但為什麼要封印我的力量？”
“第一，你現在還無法掌控這種層次的力量。副本會根據玩家實力調整難度，過早暴露真實實力只會讓你陷入危險。而且，你現在還無法隱藏神紋的氣息，很容易被其他神明鎖定。”
“第二，以你現在的狀態，現實世界的法則會本能地排斥你。如果不封印力量，你將永遠無法返回現實世界。”
蘇安安陷入沉思。
良久，她再次開口：“那麼，《無限末日》這個遊戲，到底是什麼？我不相信你什麼都不能說。”
“我只能給你提醒，在你即將進入的無限城就有一部分真相。”
“在你即將前往的無限城裡，藏著部分真相。更多的，我不能再說了。”
“好，我接受。”
柔和的白光從蘇安安體內湧出，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她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，全部湧入掌心的神紋之中。
銀白色的蛇尾逐漸消散，重新化作了人類的雙腿。
身體恢復了常態，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神紋內封印著恐怖的力量：“老六，如果我遇到危險了，可以解開封印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系統的回答很乾脆，“但重新封印的話，需要支付給我3000點神力值。”
“你怎麼不去搶！而且我現在的神力值是多少了？被我戳穿後，你連數值都不顯示了。”
“正在重新計算...當前神力值：0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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