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！
臺下一片震驚。
他們原以為杭天舟以碾壓之勢擊敗張九陽，結果卻截然相反，張九陽輕描淡寫就化解了杭天舟的攻擊。
杭天舟竟處處落於下風，不見一點優勢。
以至於他們都要懷疑杭天舟的創世境是不是假的。
“哈哈...”
蒼無道捋須大笑，連道三聲“好”，隨即看向左序譏笑道：
“左老怪，你這個徒弟中看不中用啊，創世境的修為竟然被大道祖境越級碾壓，白瞎了宙光永恆帝體。”
左序臉色難看至極，以為杭天舟輕敵，衝臺上怒喝：“杭天舟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我——”
杭天舟有苦說不出。
第一擊他確實輕敵了，可剛才這一擊他己經使出全力，完全沒有輕敵，實在是張九陽的戰力強得可怕。
他的臉色一沉再沉。
從剛開始的輕視到嚴肅，再到凝重。
臺下眾人起初也以為杭天舟輕敵了，可是看到他變得凝重的表情後，察覺出事情不對勁，紛紛望向張九陽。
然而卻見張九陽一臉疑惑，嘴裡小聲嘟囔著什麼。
眾人豎起耳朵細聽。
“他怎麼這麼弱？”
“還是說我太強了？”
“不可能吧，我能比他強這麼多嗎？我有這麼優秀嗎？”
眾人聽清他的嘀咕聲，不禁愕然。
張九陽站在那裡一陣神色變化後，突然皺眉衝杭天舟喊道：“你能不能認真點？”
一番沉思後，他最終覺得是杭天舟太弱了。
自己強，他不否認，否則也不會壓制境界與杭天舟戰鬥。
但他認為自己沒有這麼強。
所以，一定是杭天舟太弱了，沒有認真戰鬥。
紅葉搖搖頭，知道張九陽是被張天悅和張凡捶得太慘，沒了自信。
“休要囂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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