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我！”
“你一定在逗我！”
春三娘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，衝張青鋒搖頭，拒絕相信這麼可怕的事。
張青鋒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不想連累春三娘。
他的沉默讓春三娘頭皮發麻，急忙抽出別在腰間的翠綠菸袋，手不受控制地顫抖，哆哆嗦嗦放到嘴裡，大口大口猛吸。
張青鋒發現春三孃的菸袋竟然不用放煙絲。
也不用點火。
吸了就冒煙。
吐出來的煙霧，不但不嗆鼻，還有一種淡淡的青草味道。
怪好聞的。
春三娘猛抽十幾口，顫抖的身體和內心，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烈焰紅唇微張，吐盡流入胸腔的煙氣。
神情從未有過的嚴肅。
盯著張青鋒的眼睛，聲音低沉道：“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？”
張青鋒點點頭。
“說真的，老孃想立刻轟你走！”
“明白！”
張青鋒道，“我處理得非常小心，不會連累你。”
如果是剛從九州出來時的他，在得知百里不仁的身份後，肯定會被自己闖下的禍嚇個不輕，甚至可能會躲起來避避風頭。
但是那日心境通達後，他找回了差點在重壓下迷失的自己。
雖然現在也怕，但還有一種迎難而上的興奮。
春三娘晃晃菸袋：“不是怕被你連累，而是內心不可控制的恐懼，驅使我想要遠離危險。”
“我都不敢想，百里家得知百里不仁遇害後，會是什麼反應。”
張青鋒道：“放心，他們查不到我。而且——”
聲音一頓，嘴角掀起一抹詭笑，“百里不仁不是好好活著麼。”
春三娘瞳孔驟縮，幾乎失聲叫道：“你想幹嘛？”
張青鋒道：“不可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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