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。
安全帶扣好。
小兕子一捱到座椅，立刻癱在椅背上。她伸手把旁邊的大白鯨拽進懷裡，將臉貼上它柔軟的肚皮。
“舒服啦……”
林風關上車門，繞到駕駛座啟動車輛。
空調吹出冷風，車裡的悶熱很快散去。
越野車駛出停車場，匯入晚高峰的車流。
剛上車時，小兕子還強撐著精神，從挎包裡拿出粉色水母，用手指戳了一下它的腦門。
七彩燈光在後座亮了起來。
“小囊君，泥看，水神仙又發光啦。它晚上是不是不用睡覺鴨？”
“它不用睡，但小孩子該睡了。”
林風看了一眼後視鏡。小兕子的眼皮已經開始往下掉。
從早上的珊瑚礁和海底隧道，到下午的極地館，再到海神劇場的表演，她整整玩了一天。車裡一安靜，睏意便壓了上來。
“窩不困……”
小兕子嘴上還在堅持，眼睛卻已經睜不開了。
她努力撐開一條縫，很快又閉上。拿著水母的小手越來越低，腦袋也一點一點往下垂。
車子駛上高架橋後，她終於沒了動靜。
拿著水母的小手搭在白鯨背上，小臉埋進毛絨玩具裡，呼吸漸漸變得均勻。
“大白饅頭……不許跑……”
她含糊地說了一句夢話。
林風把音響調到最低，又將空調出風口向上撥了撥，免得冷風直接吹到她。
越野車沿著高架路平穩前行。
此時正值下班高峰。雙向八車道上排滿了不同顏色的私家車，紅色尾燈一路延伸，看不到盡頭。
這座擁有兩千多萬人口的城市，正在日落時分迎來一天中最繁忙的通勤時段。
天幕之外，萬朝古人全都望著這片車流。
他們早已見識過後世的汽車，也知道這種鐵車不用牲畜牽引便能疾馳。
但林風之前經過的地方，車輛遠沒有現在這麼密集。
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，一座後世城池在傍晚會有多少車輛同時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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