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它竟然能聽懂人的哨令？
第一百三十二章 它竟然能聽懂人的哨令？
大宋。
艮嶽之中。
宋徽宗趙佶臉上的嫌棄之色，已經完全僵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著天幕中那頭正在做著仰臥起坐的海象，嘴巴微張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醜陋？粗俗？
趙佶突然覺得，自己這滿園子的仙鶴孔雀，雖然長得漂亮，但除了站著走兩步，偶爾叫喚兩聲，簡直就是毫無靈魂的木頭樁子！
“它……它竟然能聽懂人的哨令？”
趙佶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震驚與嫉妒。
“它體型如此龐大，卻能做出這等滑稽的人性化動作來取悅百姓？這等馴獸之法，這等通靈之獸……”
趙佶猛地轉頭，看向身旁的蔡京，眼中滿是狂熱。
“蔡愛卿！朕的艮嶽之中，可有這般能讓人捧腹大笑、又能聽懂指令的深海奇獸？！”
蔡京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，趕緊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，這……這等海外巨獸，莫說是微臣，便是大宋的水師，也從未見過啊！”
“江南雖然富庶，但也只產些奇花異草。這海中的靈物，唯有後世之人那通天的手段才能捕獲馴養啊！”
趙佶看著天幕，再看看自己引以為傲的皇家園林。
原本那種作為天下第一收藏家的自豪感，瞬間蕩然無存。
“只重外表，不重靈性。朕這艮嶽收集的，終究只是一些死物罷了。”
趙佶長嘆一聲，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
“後世之人，連這等深海中的醜陋巨獸，都能發掘出它的樂趣，將其訓練得如同宮廷裡的優伶一般。這才是真正的海納百川，這才是真正的盛世奇珍啊。”
不僅是皇帝。
大唐。
教坊司內。
一群專門負責在宮廷宴會上表演雜耍、百戲的優伶和馴獸師，此刻全都跪在院子裡，仰望著天幕，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在古代，百戲是一門極其危險和辛苦的行當。
馴獸師們為了討好皇帝和貴族，冒著生命危險去馴服黑熊、猴子。他們用鞭打、火燒等殘酷的方法，強迫野獸去學人的動作。
即便如此，那些野獸做出的動作也十分僵硬，隨時都有發狂傷人的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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