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曰:臨者大也,有事之始侯。”
蘇言在地上用樹枝寫出這行字,說道:“這個‘大’字,不指大、小,指的是‘無窮’,結合起來的意思就是,事情只要開始以後,就會一直進行下去,不管結果是好還是不好,都會慢慢接近無窮。”
百里胖胖瘋狂撓頭,頭皮癢地齜牙咧嘴:“好癢,我怎麼感覺我在長腦子?”
蘇言看了他一眼,繼續說道:“氣球被你吹了一口,契合了從零到一,也就是‘臨’的規則,於是就會一直膨脹下去,直到爆炸後打破規則才會停止。”
“當然了。”蘇言指著百里胖胖的腦袋說道:
“你頭皮癢是零,撓了一下感覺到了舒爽,這是一,於是頭皮就會一直癢下去越來越癢,直到你把腦漿子摳出來。”
百里胖胖愣了好幾秒,大喝一聲臥槽,狂奔著跑出三十米外驚恐地撓頭。
“好神奇的規則,這規則對你有影響嗎?”
林七夜邊說邊扯掉食指上一塊死皮,一不小心扯出一點血,趕忙放進嘴裡吸吮。
“我當然也會受影響,只不過對我不好的方面,我可以用精神力抵消,但對精神力的消耗很龐大。”蘇言嘆了口氣遺憾道:
“以‘川’境維持這個卦象,我最多隻能堅持三分鐘,如果再用來抵消,精神力很容易透支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蘇言想到了什麼,指著滿嘴鮮血的林七夜說道:
“你剛才在卦象裡撕手皮是零,出血是一,所以這傷口不但不會止血,還會越噴越多。”
“?”
林七夜罵罵咧咧跑出三十米外使勁按住滋滋噴血的食指,臉都白了。
“你別看我,我自已走。”曹淵趕忙站起身狂奔了出去。
酷嚓——!
天空驟然間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,緊接著,豆大的雨點如同傾盆之水,從天際猛烈地傾瀉而下?。
四人同時神色一緊,看向遠方。
大雨如期而至......要開始了。
.......
津南山下,村莊中。
大雨傾盆,猛烈地擊打在低矮的平房瓦片上,激起層層水霧,宛若輕紗般朦朧。
條條粗壯的泥流自山上蜿蜒而下,如同蜿蜒前行的巨蛇,穿越山林最終匯聚在村莊的小路上,形成了一片洶湧澎湃的水泊。
一戶人家的大門敞開著,高高的門檻上,端坐著一位身著色彩斑斕花衣服的小姑娘。
她晃動著小短腿,一臉稚氣又充滿好奇地望著門外的世界。
“囡囡,快回家,小心大灰狼把你叼走。”院子裡的莊稼漢唬著臉喊道。
“爸爸,囡囡不怕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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