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面帶頭躍入民居區域,順著動物前進的方向,搶先藏在一處木屋頂上的閣樓陰影處,俯視下方,看到此處精緻的木屋小院中,住著一位頭髮雪白的老嫗。
這老嫗年歲約莫八十有餘,腿腳也不甚利落。
月色下,她拄著T字柺杖,藉著一盞溫色院燈,顫巍巍舉著花灑,正打理著院子裡的綠植。
而木牆外,那些血瞳動物正在靜悄悄趕來。
下一刻,王面幾人駭然發現,那黑貓竟未如預想般從高處突襲,而是鬼魅般蟄伏門外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黃狗竟如人般首立起身,抬起前爪,在門板上叩出三聲輕響。
“砰砰砰。”
“誰だ?”老嫗睜大渾濁雙眼,疑惑地望向大門。
“砰砰砰。”
沒人回答,但敲門聲還在繼續。
老嫗也沒有多懷疑,顫顫巍巍前去開門。
這該死的克......咳咳,怎麼會如此詭異。王面面色陰沉,明明【假面】應該只當一個看客,但他還是感到不忍,心底泛起一絲對老人特有的憐憫之心。
“別開門,別開門......”檀香窺視著老嫗手伸向門栓,不忍地撇開視線。
......門外,血瞳動物同時的,詭異的揚起嘴角。
“吱。”
門被開啟的瞬間,黃狗猛地呲出利齒,兇猛的一口咬向老嫗。緊接著,六條惡犬三隻大貓緊隨其後,如潮水般將老嫗淹沒。最駭人的是那隻灰鴿,雖體型嬌小,卻以尖喙為刃,每記啄擊都在老嫗臉上剜出猙獰血洞。
老嫗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便是血如泉湧,轉瞬浸透粗布衣衫。
“啊!啊!啊!”
老嫗慘叫著,瀕死之際,突然迸發出驚人的生命力,她竟然拖著滿身撕咬的畜生,在血泊中跌跌撞撞地向屋內挪動。每邁一步都在地板上拖出觸目驚心血痕,最終消失在了門內的黑暗中,看不到人,只剩下無盡絕望的嘶喊。
“隊長......要不要給她個痛快。”檀香實在不忍,小聲問道。
王面深吸一口氣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我去吧。”
目睹同類被動物啃食,每個人都會本能地憤怒。這種反應深植在人類基因裡,是刻在DNA中的生存本能。
薔薇攥緊粉錘,強忍著怒火起身。
就在這時,還沒等她出手。
“轟!”
木屋倏然炸開,碎片噴射中,那幾頭紅眼畜生重重砸在院中,發出淒厲的嗚咽。
緊接著,一道人影暴射而出,轟然砸在院中。
【假面】眾人同時一愣,眼睛猛地瞪大,如遭雷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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