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務所。
男人們聚在一起,臉上都透露出一絲嚴肅的神色。
陳牧野神色凝重,沉吟了好一會兒說道:“安卿魚說的這種現象倒也確實存在,但發生在齋戒所中的機率應該不會太大吧?畢竟那裡是監獄。”
“隊長,你不懂這個,這種事情往往最容易發生在監獄裡,老趙認識的人多,三教九流的都有,你讓他來說說看,是不是這樣?”
蘇言說完,轉頭找了一圈,沒看到老趙人影。
“副隊,老趙呢?”
吳湘南指了指大門說道:“騎著赤吊玩去了。”
老趙是真的喜歡赤吊大漢......蘇言嘴角微微抽搐,繼續說道:
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我怕林七夜這半年來每天都被‘榨汁’,心裡一首盼著我們去救他,結果我們卻什麼都沒做。
“等半年後他出來,暴瘦五十斤,那我該怎麼跟姨媽交待?”
陳牧野瞪了蘇言一眼:“什麼榨汁,說的太難聽了。”
“那我換一個形容。”
蘇言撇撇嘴,轉向吳湘南問道:“副隊,你知道奶牛場裡那個旋轉著自動擠牛奶的機器叫什麼嗎?”
“我特麼不知道,你別問我!”
吳湘南當時差點就尿了,腦袋裡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一個恐怖的畫面,雙腿都不自覺地夾緊在一起。
先前蘇言提起這件事的時候,他還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,林七夜都己經成年了,就算是被色誘一下也算不上什麼大事,反正他又不會吃虧。
但經蘇言這麼一說,事情忽然就變得可怕起來了好不好!
神特麼奶牛場......
“楊佑安應該知道吧,聽說你們養蠱都得用什麼精和血?是不是用多了會暴瘦、腎虛、盜汗?”
楊佑安頭皮發麻,苦著臉解釋:“不是精和血,是精血!”
“都一樣。”蘇言大手一揮打斷他的解釋,繼續說道:
“所以,隊長,我打算和安卿魚一起進齋戒所去瞧一瞧,畢竟半年都過去了,也該進去看看情況了,如果一切都好,我們就再想辦法出來。”
這一次,陳牧野猶豫了良久,緩緩點了點頭說道:
“這樣做倒是也行,只是你們得想個辦法進入齋戒所,安卿魚還好辦,給他安排個小罪名就行,至於你,如今在守夜人裡也是個有特權的人了,除非犯下大罪,否則組織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。”
蘇言身為神明代理人,在滄南神戰中聯合神明拯救了百萬蒼生,是為守夜人出過力、流過血的人!
往遠了說,他身後有著伏羲師尊作為強大後盾。
往近了看,身後有楊戩和哪吒兩位神明的影子。
這樣的身份和背景,誰會閒著沒事幹把他關進齋戒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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