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別浪費啊,往我嘴裡嗞!
安卿魚一瞬間就慌了神,下意識就想把手指往嘴裡塞。
但此時,五根手指頭一同嗞著血,連續擺了好幾個姿勢都差點嗞在自己臉上,他慌了好幾秒才想到正確姿勢,將五根手指捏成一個骨朵形狀,一口含進嘴裡。
“噗。”
蘇言一時沒忍住,不小心笑出豬叫,然後安卿魚便恍然大悟!
尼瑪啊,又是蘇言!
能不能別每天想著法折騰人,我們這些I人就活該是E人的玩具嗎?!
......林七夜你快回來吧,我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!
“你把能力收了!”安卿魚低吼著,伸出手去呲蘇言。
“哎哎哎,你濺我一身血!”
蘇言趕忙收起精神力,抱著帝王蟹敏捷地躲到一旁:“真小氣,我還給你不就好了。”
控水能力再次發動,糊在牆上的血液紛紛飄浮起來,在空中飛速的組成一隻血紅色的小豬佩奇,飛到了安卿魚的身邊。
“來,伸手,我再給你灌進去。”
神特麼灌進去,血液沾了空氣還能用嗎?你就有點陰招都使在自己人身上了?!
“我不要了,髒了!”
安卿魚黑著臉推開牢房門,向著氣壓大門走去,蘇言跟在身後。
“別生氣,你要不再吃點?帝王蟹給你吃。”
安卿魚根本不想說話,只顧低著頭狂走,恨不得跑起來。
“大人大人,如果不吃的話,能不能給我!”
一位重刑犯趴在透明牆上的小孔上,眼睛閃著幽幽綠光,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擠出來。
“滾一邊去,給狗吃也輪不到你。”
蘇言連看他一眼都不願,夫子書童早己言明,此處之人無一良善,人人手上都沾著守夜人的鮮血,即便是千刀萬剮也難以抵償其罪。
走到氣壓門旁,安卿魚迫不及待地‘咣咣咣’踹門。
等了十幾秒,頭頂的監控器緩緩轉了過來對準兩人,然後外面好像愣住了,好一會兒才傳來弱弱的嘟囔聲。
“那個......口罩。”
外面顯然得到了書童的叮囑,兩人自然也不會去為難一個普通工作人,戴好口罩後,靜靜等待。
“兩位同事,請回答今日的通行指令......垂死病中驚坐起。”
安卿魚疑惑地看向蘇言:“剛才沒說有什麼通行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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