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言,我怎麼感覺你情緒不是太高?”
回去的路上,林七夜察覺到蘇言的神情有些恍惚,便關切地問道。
蘇言轉頭看了他一眼,深吸一口氣,將心裡醞釀了許久的道歉誠懇地說了出來:
“我只是在反思,以前的我性格太過張揚,不知道天高地厚,總愛在你面前顯擺,如今我才發現,我其實就是個弟弟,希望你以後嘴下留情,給我留幾分薄面。”
說起蘇言與林七夜的日常相處,他們之間很少談論修煉上的事情。
畢竟,兩個開掛的人的修煉之路都與常人不同,實在沒什麼好互相借鑑的。
於是,大部分時間都是蘇言在給林七夜介紹一些朋友,
——比如美靜阿姨、恩愛阿姨、荷莉姐姐......
每當這時,林七夜總是臉皮薄得要命、罵罵咧咧、勃然大怒!
然後晚上偷偷躲在被子裡看通宵。
蘇言一首自大地認為,自己在這方面就是林七夜的人生導師,總是以前輩的身份自居。
然而,如今蘇言才發現,自己還在純情的好朋友小心翼翼地搭建著友誼的小船呢,林七夜卻己經在玩起了俄羅斯轉輪盤這樣的‘大遊戲’。
我給人家當前輩,我配嗎?
林七夜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禮貌道:“我們之間沒必要道歉,以後有什麼不懂的,你儘管問。”
大可不必!你玩的太野,你敢教我也不敢學。
蘇言謙虛地點了點頭,靠近精神病院的門口,正準備分開時,突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,他穿著精神病院的衣服,蹲在一個小牆角一動不動的發著呆。
林七夜緩緩停下腳步,遠遠指著那病人,道:
“護士向我透露,那人名叫吳老狗,身份與特殊小隊有些關係。”
“特殊小隊,哪一支?”安卿魚好奇道。
林七夜道:“序列002的【靈媒】,醫院裡說什麼的都有,有人說他是遭到【靈媒】小隊的追殺,只得躲在精神病院裡裝瘋賣傻以求自保。
“也有人說,他本就是【靈媒】小隊的一員,因隊友的離世深受刺激,患上了精神分裂症。”
林七夜頓了頓,看著安卿魚認真叮囑:“總之,你們儘量離他遠一點,我總覺得這個人很不簡單。”
“可是,我覺得你說晚了。”
安卿魚面無表情地指了指牆角,那裡剛才還只有一個人蹲著,現在卻己經變成了兩個人並肩蹲著。
另一個人,正是蘇言。
“......他就不能消停點兒嗎!”林七夜嘴角抽了抽,趕忙跟過去。
靠近,
便聽到蘇言正在與吳老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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