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在一旁不停地往烤魚上撒調料,撒一條,蘇言和百里胖胖就拿走一條,烤的速度完全就跟不上兩人吃的速度。
他越烤越憋屈,心裡頭那小火苗“蹭蹭”往上冒,氣道:
“哎,你們倆差不得就行了,我們是出來逃難的,不是野營,能不能少吃一點!”
蘇言翻了個白眼,又拿起一條烤魚,嘟囔道:“要不是小青在家陪著紅纓姐,哪裡有你伺候我的機會,偷著樂吧你!”
“我一點都不稀罕好嗎!”林七夜黑著臉,將手裡燒火棍敲得‘邦邦’首響。
曹淵笑呵呵地把手裡吃了一半的烤魚遞給林七夜:
“七夜你吃我的吧。”
林七夜眼皮狂跳:“我不吃!”
曹淵熱情地往他手裡塞:“七夜,你不需要跟我客氣的。”
林七夜面無表情地看了曹淵一眼,聲音幽幽響起:“曹淵,我真不是在跟你客氣,我這是嫌棄。”
曹淵:???????
“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蘇言狂笑,然後把自己的烤魚往林七夜嘴裡塞:“來來來,你吃我的。”
林七夜握拳咆哮:“你的我特麼也嫌棄好嗎!”
另一邊,
沈青竹穩穩地站在船頭,警惕地朝著遠方張望著。
在上京工作了一年多,他就像一顆被歲月打磨過的石頭,身上多了幾分沉穩勁兒,他瞅了瞅船上那幾個正嘰嘰喳喳拌著嘴的人,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,心裡莫名其妙地就湧起一股溫馨。
上京的守夜人小隊,與其他省市完全不同。
高手多如牛毛,在大院子裡扔塊磚頭出去,都能砸到兩個‘川’境,各地的‘無量’境將軍們也是時常絡繹不絕地上門。
這就導致,上京一年都出不了什麼神秘。
守夜人們更多時間就是在開會,學習如何用領導的角度、以宏觀且長遠的視角去考量各類問題。
雖然前途無量,但沈青竹是真的不喜歡。
一整年他都沒有交到什麼朋友,那種環境下,大家的關係只能停留在同事。
如今能見到這些真正的好朋友,他打心裡感到輕鬆自在。
沈青竹沉思著,忽然感覺到眼角瞥到了什麼,他趕忙看去,只見海平面上出現了一抹亮光,那亮光晃晃悠悠的,看樣子應該是一堆火堆。
沈青竹觀察片刻,猛地大喜道:“陸地,那裡有人!”
“真有陸地!”
正在拌嘴的幾人同時一怔,都停下了嘴上的動作,蘇言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能力瞬間發動,水流裹著小船,快速朝著岸邊衝去,速度快得驚人,感覺都要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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