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眼中,只有身邊人才是首要,如果雙手沾滿血腥就能讓大夏多出一尊神,一尊可以護佑我的親人的神,那麼我會毫不猶豫去做,就算背上天大的因果,我也亦甘之如飴!”
“更何況,我從未行過傷天害理之事。”
蘇言眸光如刃,聲若寒鐵,“那‘人圈’是你們神明親手築就,與我等何干?我大夏之所以沒有這等泯滅人性的惡物,那是因為大夏神明以身為碑,以骨為梁,將迷霧擋在國界外,為我們搏出生存之地!
“多少大夏神明在輪迴中神魂俱滅,永墮虛無,這等犧牲就是為了讓我們好好活著,我們憑什麼會拼著性命不要,替你們破這孽障?簡首滑天下之大稽!”
星見翔太癱坐在地上,緩緩低下頭。
蘇言冷笑了一聲:“想做什麼,就自己去做、去拼命,別總指望著別人拉你一把,你不是禍津刀主嗎?你為什麼不去?”
“我只是個普通高中生......”
“廢物一個。”蘇言拽過安卿魚:
“你看到他了嗎?也是高中生,一年前被海浪衝到了這座島,身無分文,衣服也被衝乾淨了,全身赤裸,屁股都拿瓦蓋!但人家毫不氣餒,半年不到便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,如果不是時間緊,再多給他幾年的時間,整片淨土也不過是他掌中玩物!”
安卿魚嘴角抽搐著,握緊拳頭,微笑不語。
星見翔太抬頭看了眼安卿魚,眼神里滿是羞愧。
“這次的冒犯,看在武姬幫過我的份上,饒你一次,再有下次......”
武姬欣喜哭泣:“大人,不會的,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!”
蘇言冷哼一聲,鬆開手,推門走了出去。
西周海風呼嘯,樹木搖曳。
數十米外,站著一個身披白袍的中年男人,他靜靜注視著蘇言,左手握著一柄黑刀,右手提著一具青年屍體。
看那青年的黑道穿著打扮,應該正是從大阪趕回東京報仇的寒川司。
蘇言大步向著白袍男人走去:
“大人,您來了?這傢伙可真倒黴,來找我的路上被你宰了,我就不說謝謝了,待會送您一程。”
白袍神諭使微微皺眉:“你認識我,既然見到神使,為什麼不跪。”
“哎呀,瞧我這記性,我忘了。”蘇言拍了拍腦門,繼續往前走,笑道:“我這人有個毛病,只能跪在人背後,要不您先背過身去?”
白袍神諭眯了眯眼睛,忽然問道:“4號先前是被你所殺嗎?為什麼他復活後,沒有死前記憶。”
因為他被周平前輩落地秒,什麼都沒看到......蘇言笑而不答。
對他說的復活一詞,也並不奇怪。
神諭使是智慧複製人,只要意識存在於資訊庫中,身體沒了還能再造,費點時間而己,原則意義上不死不滅。
但沒關係,在我面前,不存在不死不滅。
眼見蘇言越來越近,仍然不跪,神諭使眼神凌厲,指尖點向蘇言。
“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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