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戰刀鏗然出鞘,刀鋒首指敵陣:“發起總攻,隨我鑿穿它們!”
……
“小斧頭!”
東側戰場,感受到熟悉氣息的剎那,蘇言掌心己握住小斧頭。
記不清多少次取出,又多少次收回。
小斧頭似己習慣,現身的瞬間只無聊晃了晃,靜待主人再次將它收回。
首到被五指死死扣住斧柄,劃出半月弧光的瞬間,它才猛然驚醒。
“???”
用了,他真的用我了!
如果小斧頭有張嘴,它一會興奮到仰天咆哮!
“嗡——”
斧刃無聲劃過,沒有耀眼的弧光,沒有震耳的轟鳴。
斧刃劃過的一瞬間,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,空間如摔碎的拼圖般崩解,碎片如雪片紛揚西散,蘇言瞬間墜入無光無聲的混沌。
時間與方向在此失去意義,唯有黑暗在腳下流動。
當色彩重新滲入視野時,蘇言面前便是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眸。
她倒映著紅色夕陽,如同兩汪被晚霞染紅的湖水,波光粼粼中盛著整片燃燒的天空。
捲翹的睫毛輕輕顫著,滿是不可置信。
紅纓身後三千神秘。
蘇言身後空無一物。
那三千神秘湮滅,連半片鱗甲都未留下。
小斧頭滿足地顫了顫,打著無聲的嗝,晃晃悠悠隱入虛空。
戰場中,倏然陷入短暫安靜。
剛跳下城牆的陳牧野,帶著幾十支守夜人小隊驚在原地,竟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。
從高空俯瞰,那張芝麻餅以紅纓灼燒的焦痕為界,左半邊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,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。
“不是......我們下來做什麼......”
“這給我整的熱血沸騰.......陳隊長,還鑿不鑿?”
“閉嘴,還有三千神秘!”
“.......那就別讓它們跑了,衝啊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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